陳嬌嬌還沒從第一個巴掌裡回過神來,沈清秋反手又是一下——
“啪!”
右臉結結實實捱了一記。
兩邊臉頰各一個清晰的手掌印,又紅又腫,對稱得像是拿尺子量過。
陳嬌嬌的嘴角當即滲出血跡,順著下巴往下淌。
從抓手借力、站起來、到兩個巴掌落下,整個過程快如閃電,一氣呵成。
劉翠花甚至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就看見自己的女兒己經捂著臉癱坐在了地上。
陳嬌嬌“哇”的一聲哭出來,嘴裡含糊不清地喊:“你、你敢打我……你個肥豬你敢打我……”
沈清秋低頭看著自己又紅又麻的手掌,微微皺了皺眉。
不滿意。
她前世可是從小練武的人,這一巴掌的力道按她的標準來說,差了太多。
按照她的預期,這兩巴掌下去,陳嬌嬌至少得掉兩顆牙才對。
結果只是嘴角出了點血。
這具三百斤的肥胖身體太弱了,嚴重限制了她的發揮。
必須儘快瘦下來。
等恢復到前世巔峰時期的武力值,別說一個陳嬌嬌,就是陳家全家一起上,也不夠她一隻手打的。
腦子裡轉著這些念頭,沈清秋的面色卻沒有半分波瀾。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癱在地上的陳嬌嬌,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再讓我聽見‘肥豬’兩個字,我把你滿嘴牙一顆一顆拔下來。”
陳嬌嬌捂著腫得老高的臉,嗚嗚咽咽地哭,卻一個字都不敢再說了。
一旁的劉翠花終於回過神來。
她看著自己女兒被打成這副慘樣,下意識想撲上去拼命——但腳剛往前邁了一步,就對上了沈清秋的眼神。
那眼神,冷得像刀。
劉翠花腿一軟,“撲通”一聲就跪在了地上。
不等沈清秋有任何動作,劉翠花己經格外靈活地往旁邊一滾,骨碌碌滾出好幾步遠,雙手撐地,狼狽不堪地從地上爬起來,縮在門框後面,又怕又恨地盯著沈清秋。
“你、你等著!”劉翠花聲音發顫,卻還強撐著放狠話,“等志剛他爹和你大伯他們回來,看不把你打得滿地找牙!三天下不了床!你個喪門星,你敢打嬌嬌,你等著!”
沈清秋沒有追過去,也沒有罵回去。
她只是輕輕笑了一下。
那笑聲不大,卻讓劉翠花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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