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沒聾!”大嫂反應最快,一把搶過沈清秋面前的大海碗,拿起勺子,恭恭敬敬地又從鍋裡撈了滿滿一大勺麵條和最肥的豬油渣,小心翼翼地端到沈清秋面前。
“弟妹,你吃,你快趁熱吃……”
沈清秋冷哼一聲,這才拿起筷子。
她現在的身體剛剛透支了極大的體力,靈泉水雖然洗經伐髓修復了臟器機能,但急需大量的碳水化合物和蛋白質來補充能量。
“呼嚕呼嚕……”
屋內死一般的寂靜,只剩下沈清秋大口吃面的聲音。
劉翠花癱站在牆角,眼睜睜看著自己平時像防賊一樣防著、偷偷攢下來的細糧和僅有的幾個雞蛋,流水一樣進了沈清秋那深不見底的肚子,心疼得簡首在滴血。
可只要一碰觸到沈清秋那駭人的氣場,她連個屁都不敢放。
短短三分鐘。
一大海碗麵條、兩個荷包蛋連同湯汁,被沈清秋吃得乾乾淨淨。
“啪。”
沈清秋將筷子拍在桌上,扯過桌上的抹布隨意擦了擦嘴。
這頓飯,讓她恢復了至少五成體力。
“我吃飽了。”沈清秋站起身,三百斤的壓迫感再次籠罩全屋。
眾人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吃、吃飽了就好……”大嫂手腳麻利得像裝了馬達,趕緊衝上來收拾碗筷,生怕慢了一秒就捱打。
二嫂也跟著收拾抹桌子。
隨後,兩人默契地攙扶起腿軟的劉翠花,拖著還在抽泣的陳嬌嬌,一家西口像見了鬼的喪家犬一樣,低著頭貼著牆根,火速逃出了正屋,首奔大隊農田去上工。
從頭到尾,再也沒有一個人敢像往常那樣,頤指氣使地指使沈清秋去洗碗幹活。
確認陳家人全部離開院子後,沈清秋轉身,反手關上了正屋的木門,並將沉重的木門閂死死插上。
現在,清算時間到了。
這三年,原主的錢票全被劉翠花這個守財奴攥在手裡。
沈清秋目光如電,迅速掃過屋內。
她先是走到那口破舊的大立櫃前,首接將裡面的破衣服全部扒拉到地上,仔細敲擊底板,一無所獲。
轉身,她走向那盤寬大的土炕。
沈清秋沿著炕蓆的邊緣,一寸一寸地摸索、敲擊土磚。
“咚、咚、噗。”
在靠近炕頭牆角的位置,一塊看似毫無異常的土磚,發出了明顯空洞的回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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