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著沈清秋,嘴唇劇烈哆嗦,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因為他比誰都清楚,當初原主之所以同意結婚,就是因為他老孃劉翠花暗中給原主下了極其猛烈的劣質春藥!
誰知道這三年裡,劉翠花是不是為了除掉原主,又下了別的什麼慢性毒藥?!
“你……你血口噴人……我沒有……”陳志剛的聲音微弱得像蚊子叫。
看著陳志剛這副做賊心虛的反應。
孫政委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
原本想和稀泥的心思蕩然無存。
他知道,這件事,鬧大了。
大到如果處理不好,整個大西北軍區的聲譽都會被徹底毀於一旦!
“保衛科!”孫政委轉過身,聲音嚴厲無比,再也沒有了剛才的和顏悅色。
“到!”
“立刻將這位女同志和陳志剛副營長,分別帶到軍區招待所隔離起來!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探視!”
孫政委看了一眼林參謀長,語氣中帶著警告:“老林,這件事牽扯太廣,性質極其惡劣。在軍區紀委和保衛處聯合調查清楚之前,陳志剛必須停職接受審查!”
林參謀長咬緊牙關,臉色鐵青,但面對政委的決定和周圍群眾的目光,他只能強忍著怒火,硬邦邦地回了一句:“一切按紀律辦!”
幾名保衛科幹事立刻上前。
這一次,他們沒有再粗暴地對待沈清秋,而是解開了她的手銬,客氣地將她請上了一輛吉普車。
陳志剛則像一條死狗一樣,被兩名幹事架著,拖上了另一輛車。
軍區大門外,圍觀的家屬逐漸散去。
沈清秋被保衛科請上了吉普車,首接拉到了軍區招待所。
說是招待所,其實也就是幾排平房。
沈清秋被安排進了一間單人房,門口站著兩名荷槍實彈的衛兵。
雖然說是“保護”,但明眼人都知道,這是軟禁。
沈清秋坐在床邊,閉目養神。
她不怕被關。
事情鬧得這麼大,軍區高層不可能草草了事。
陳志剛今天在眾目睽睽之下被她打得顏面掃地,還背上了騙婚、重婚、下毒謀殺的嫌疑,不死也得脫層皮。
只是,要想徹底釘死陳志剛,拔除他背後的林參謀長這棵大樹,還需要費一番功夫。
大概過了兩個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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