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志剛躲在林參謀長身後,死死盯著沈清秋,眼神里充滿了惡毒的怨恨。
只要這女人被趕走,他有的是辦法在路上把她弄死。
但現在被陸寒霆保下,他的計劃全盤落空!
沈清秋經過陳志剛身邊時,突然停下了腳步。
她那三百斤的龐大身軀猶如一堵牆,遮住了陳志剛眼前的陽光。
“陳副營長。”
沈清秋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那張腫成豬頭的臉,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冷笑。
“記住俺在老家說的話。吃進去的,你得連本帶利給俺吐出來。”
沈清秋故意壓低聲音,用只有他們兩人能聽見的音量說道:“那一千多塊錢的嫁妝,還有你老孃捲走的東西,你最好趕緊準備好。不然,這軍區大院裡,很快就會貼滿你和那個高幹千金乾的好事。”
“瘋子!你這個瘋子!”陳志剛氣得渾身發抖,牽動了嘴角的傷口,疼得齜牙咧嘴,卻半句狠話都放不出來。
沈清秋輕蔑地嗤笑一聲,不再理會氣急敗壞的陳志剛和臉色鐵青的林參謀長,大步流星地跟上了陸寒霆的吉普車。
“砰!”
車門關上,吉普車噴出一股黑煙,絕塵而去。
留下孫政委、林參謀長和陳志剛三人,站在招待所門外,在風沙中凌亂,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
吉普車上。
陸寒霆坐在副駕駛,沈清秋那龐大的身軀一個人佔據了整個後座。
車內安靜。
“謝了。”沈清秋靠在椅背上,打破了沉默。她不瞎,自然看得出陸寒霆是在幫她解圍。
“為什麼要謝我?”陸寒霆看著後視鏡裡那張波瀾不驚的胖臉,語氣平靜。
“你幫我懟了那個和稀泥的政委,還把我撈了出來。”沈清秋回答得乾脆。
“我只是秉公辦事。”陸寒霆頓了頓,“另外,我是個不喜歡欠人情的人。縣城招待所那條命,我還給你了。這件事結束,咱們兩清。”
沈清秋眉毛一挑。
果然認出來了。
這男人不僅背景硬,眼力也毒得很。
在那種光線昏暗、劇痛昏迷的邊緣,竟然還能記住她的特徵。
“兩清好。我不喜歡麻煩。”沈清秋爽快地點頭,“你打算把我安排在哪?”
“獨立團幹事樓,單身宿舍。”陸寒霆語氣不容置疑,“那裡都是我的人。沒有我的命令,林參謀長和孫政委的手伸不進去。你這幾天就老老實實待在裡面,哪裡也不要去。至於陳志剛的事,軍區紀委會很快介入調查。”
“正合我意。”沈清秋滿意地閉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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