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字母AD的殘卷?」古德里安吃了一驚,「這是絕密文件!」
「只有古老的檔案裡才藏著最隱秘的資訊。」曼施坦因說,「言靈。皇帝對所有臣服於龍皇的血裔都有效,但並非只有龍皇能夠使用。」
古德里安忽然想起什麼,「龍族家族譜系裡曾經提到過龍族依靠黃金瞳鎮壓同族,強迫同族臣服,當時我還疑惑過,只有血統就足夠了嗎,但礙於資訊不足,最後只能歸結於龍族的慕強心理。」
「你的意思是,言靈。皇帝,其實只是龍族內部維持統治的一種手段,實際上每條龍都會?」
曼施坦因微微點頭,「殘卷上提到次代種在驅使四代種時,往往會吟唱言靈。皇帝做配合。」
「他是天生的統治者,如果教育不當,未來很有可能成為赫赫有名的暴徒,不是龍族,但勝似龍族,每個混血種心裡都有殘暴的一面。」
古德里安面色蒼白,沉默下去,牆上的古鐘滴答作響。
「我們本來生存在人類與龍族的夾縫中,真的要這樣苛責一個孩子嗎,就為了一個可能發生的未來?」
曼施坦因摸出菸斗點燃,深深地吸了幾口,苦笑。
「古德里安,別騙自己,我們都不是很好的教育者,卡塞爾學院的前身是軍事基地,你敢說自己有把握引導路明非走向一個好的方向嗎?」曼施坦因使勁抽著菸斗,
「你這樣袒護自己的學生,以後路明非暴起的後果你考慮過嗎?」
「你到底想說什麼?」古德里安聲音顫抖起來,看著曼施坦因。
「寫成報告,交給校長,校長是個很好的教育家,讓他來決定路明非的歸屬。」曼施坦因低聲說。
古德里安心裡一寒,「這樣的做的結果是什麼?」
「軟禁路明非,控制他,洗腦式的為他灌輸某些觀念,他一輩子都要生活在秘黨的監視下,不能離開卡塞爾學院。」
曼施坦因從口袋裡摸出手機,遞向古德里安。
古德里安遲遲沒有接過手機,只是抓住了曼施坦因的手,搖晃著,然後緩慢有力地合上手機。
「路明非。。。。。。」古德里安頓了頓,終於說出了他一直想說的話,「是個很好的孩子。」
曼施坦因沉默了。
在學術上他一直不如古德里安,所以他清楚這個好友隨口說的一句話可能富含深意,必須考慮清楚才能回答。
壁上的古鐘「滴答」作響,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
「你是說,我們可以試著相信一下路明非的本心,」曼施坦因疑惑,「你覺得路明非的本心可以壓制龍血帶來的暴力因素?」
古德里安撓撓頭,「我只是覺得,路明非即使沒有接受我們的教育,也不會成長為你說的那個樣子。」
「這只是你的一廂情願。」
「不,不是。明非一直是一個孤獨的。善良的孩子,我第一次知道路明非身世的時候,是路明非親口告訴我的,我沒從他的語氣中聽出憤恨。」古德里安看著老友的眼睛,
「他不是個極端的孩子,即便擁有龐大的力量,他也只會謹慎的收起這份力量,默默無聞做一個普通人。」
曼施坦因愣住了,低下頭,
「我答應了,但是我要把他調到我手下做事,你相信他的品性,那我就必須讓他清楚一些紀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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