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趁機佔我便宜是吧,信不信我現在振臂一呼,明天出門你就能吃到一車西紅柿和臭雞蛋?」路明非威脅。
「長兄如父,我可是你師兄,佔佔便宜怎麼了?!!」芬格爾理不直氣也壯。
「歪理啊歪理,師兄你想怎麼死,枕頭還是鞋帶,選一個吧。」路明非坐到芬格爾對面,開了酒。
芬格爾會心一笑,也開了瓶酒,「來,喝死我!」
兩罐啤酒對碰,氣氛陡然一變,路明非極具壓迫力的欺向芬格爾,「話說師兄你是不是單身了八年?」
「沒有的事!」芬格爾怎麼可能受這種侮辱,酒還沒入口便立馬否認。
「哦?那就是有好幾段九曲十八彎的愛情故事?」
「屁的好幾段,師兄只有一段!」
「哈,師兄你也是鐵血純愛黨,裝什麼風流男人。」路明非陰謀得逞。「為什麼沒有第二段?」
「師兄太廢柴了啊,我怕耽誤人家好女孩。」芬格爾幽怨的說,做出一副犧牲自我的模樣。
路明非嫌惡的看了一眼惺惺作態的芬格爾,「師兄原來你是如此有自知之明的人。」
「師弟你這樣說師兄,師兄會難過的。」芬格爾哭慼慼的說。
「師兄對不起啦。」路明非虛情假意的安慰。
片刻後兩人都被噁心的乾嘔了兩聲。
路明非沒忘自己還有事情,所以也沒多喝,和芬格爾碰了兩罐後,就低頭玩手機去了。
開啟通訊錄想要聯絡A級搭檔,才發現只有寥寥幾人的聯絡方式,古德里安教授。芬格爾。楚子航。愷撒,還有零。
他想起那個冷冰冰的女孩,一時間咬著手指不知道怎麼辦才好。
退出通訊錄介面,路明非打算發個訊息問問零的意思,卻發現不久前零已經給自己發過了一條簡訊。
「回來了嗎?沒受傷吧?要組隊嗎?」
雖說是三個連續的問句,但路明非還是能想像到零在發這三段資訊時那張面無表情的臉。
默默窺屏的芬格爾眼睛立馬亮起來,「這又是哪個學妹,這麼關心你?」
「對你來說是學妹,對我來說是同級生啊,零,你這麼高強度刷論壇肯定知道吧。」路明非嘟噥著,思考起來該怎麼回覆,這姑娘沒道理對自己這麼主動吧。
傳送時間是幾個小時前,比論壇上傳送自己暴殺三頭死侍的時間晚了幾分鐘。
「哇塞,師弟,這個傳送時間,人家對你關心到沒邊了。」窺屏的芬格爾感慨。
「師兄你能想像到零關心人的樣子嗎?」路明非好奇。
「恕師兄直言,很難。」芬格爾面露難色,從他掌握的情報來看,新聞部想從這個女孩身上找到熱點,和在西伯利亞找到香蕉一樣難,更別提是這種關心異性的新聞了。
「師弟你真是師兄的福報啊。」
路明非夾起一塊紅燒肉堵住了芬格爾的嘴,「師兄,你禁止傳送此條新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