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還是受傷了,魚叉倒刺進肩頭的肉裡不斷往深處擠壓,劉同塵背靠船舷才能保證自己不被回拉拖下水去,他的眼晴瞬間充血紅腫起來。
葉勝掏出腰間的短刀去砍連線魚叉的鋼纜,只恨這把短刀不是鍊金刀具,不然絕不會像現在這樣吃力。
更多的魚叉是衝著船來的,倒鉤緊緊的鎖在船舷上。
他們要上船了。
劉同塵是劉和光的弟弟,只要能及時挾制住劉同塵,他們有的是手段拿捏劉和光,讓那位少家主舉步維艱。
會議室中,劉和光剛剛把一滴血滴進試管當中,窗貢獻的白光忽然就弱上了兩分,
從他的角度看不見甲板上的情景,但十指連心的絞痛讓他意識到劉同塵出意外了。
沒有一絲一毫的猶豫,推開會議室的舷窗,手背青筋凸起,死死抓住這艘軍艦的稜角,翻身向甲板而去。
所有人都意識甲板出現意外了,他們從船長室衝出來,又被暴雷的槍響打回船長室,
有魚叉射進了船長室,船長室的玻璃碎了。
但同時完全不亞於槍響的爆鳴聲張開了眼晴,紅色的火光幾乎是一瞬間霸佔了所有人的視線。
君王的怒火從天而降!
連線劉同塵身上那根魚叉的鋼纜被瞬間融化!
船邊的蛙人前赴後繼的撲向劉同塵,此刻這些入侵者心裡只有一個念頭,控制住劉同塵,他們才有機會抵擋住劉和光的怒火。
藉著奪目的火光,衝出船長室的人才看見劉同塵身下的泊泊血液,以及葉勝拼命抵擋蛙人的身影。
一個又一個身著黑色潛水服的蛙人翻上甲板衝向劉同塵,在火光中他們每一個人的眼晴都是金色的,猶如撲向燭火的飛蛾,死了三個兄弟後,他們端著步槍在隊長的指揮下終於控制住了葉勝和劉同塵。
冰涼的刀刃貼在了劉同塵的脖頸上。
「劉和光,停止你的一切行為,否則我現在就殺了劉同塵!」有人厲聲尖叫,那火焰已經蔓延到他的腳掌上,黑色的潛水衣已經死死地粘連在他的腳背,灼心的疼痛從腳底傳來,他不得不將刀刃更近一分。
劉和光果然停下了君焰的伸展,站在甲板的另一邊冷冷的盯著那人。
如果眼神能夠殺人的話,對方現在已經被劉和光大卸八塊了。
「嘶哈,」疼痛之後,那人露出奸笑,「劉和光,我知道你不在乎諾頓的骨殖瓶,所以用它來換你弟弟的命怎麼樣?」
新的探照燈被點亮了,劉同塵面色慘白,不到一分鐘的時間裡他就已經失血超過800
毫升了,再加上如今被人挾持無法及時得到治療,在這種惡劣的天氣下,他很快就要失血過多導致休克,然後是不可避免的死亡。
他看著對面的哥哥,沒有說一句話來干擾哥哥的判斷,
但目光中的堅毅顯然已經證明他無懼死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