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速度能跟上開啟七階剎那的犬山家主,所以只要有反擊機會,他就能抓住,就像握住空中飛舞的螢火蟲一樣簡單。
遠方的夜叉看著家主和路明非對時的場景,幾次舉起肩扛式RPG又幾次被烏鴉攔下。
「你現在發射它只會把少主和櫻一起炸飛。」烏鴉把夜叉的褲子拉下去逼著這小子坐回來,「冷靜點,這點小事少主還是能解決的。」
彷彿是聽見了烏鴉的話,源稚生原本停下運作的骨骼重新動起來,激烈的聲音後他再度張開眼晴,高亢的音節在他口中爆發,這片空間的一切開始下墜。
路明非毫不猶豫的將緞帶授直橫砍出去,切斷了這片空間的所有旋律,強行中斷了源稚生對世界旋律的拉扯。
與此同時言靈。度日釋放。
路明非一步踏出推動劍鞘橫砸在源稚生胸口,完全沒有反應,劍鞘上傳來的反震讓他感覺自己砸在了鋼筋混凝土上。
下一刻源稚生掙脫了度日,他的血統完全不是紫嵐組總部那幾個死侍可比的,度日的控制效果大幅縮水,半個呼吸間源稚生就消失在了路明非眼前,古刀揮舞直砍向路明非的後背。
果然如源稚生所料下一秒路明非全身骨骼顫動,龍骨狀態對於他們這種血統的混血種完全不是秘密,路明非跟上了他的速度。
源稚生毫不猶豫的一腳端在路明非的劍鞘上,重新拉開距離。
胸口還在隱隱作痛,他警了一眼仍舊插在臺階上的長劍,如果剛才那一下用的是這把武器,他或許已經死了。
保持著可以和剎那擁有者犬山家主對抗的速度,源稚生再度衝向路明非一刀斬向他的手筋,然而路明非迅速反應過來緞帶飛舞擋住了源稚生的長刀,緞帶順著刀身攀向源稚生的右手。
源稚生凝視著路明非的眼睛毫不猶豫的放棄了古刀,轉而踩飛地上的短刀刺向路明非的脖頸,巨大的力量解決了短刀後繼無力的症狀,源稚生已經握住了這把武器。
路明非抬起劍鞘擋住刺向脖頸的短刀,嘴角勾起一絲奇妙的微笑,短刀的刀尖貼著他的胸口劃了個空,他反手握住源稚生古刀的刀柄以逆裂裟之勢斬下。
源稚生用肩膀硬接了這一擊,而路明非付出的代價則是劍鞘被打飛出去。
兩人碰撞後再一次分開,半秒鐘的空隙裡源稚生再次吟唱言靈,路明非握住長刀再一次橫斬,但這一次短刀擋住了那把長刀,火花濺射在空氣中,震耳欲聾的撞擊聲幾乎要震裂那些好奇心旺盛的黑衣人們。
瞬間無數次交手,他們都開始負傷了。
刀鋒碰撞沒有一次是圍觀的烏鴉和夜叉能看清的,但他們注意到有一個人消失了。
櫻。
不能再留手了。源稚生心想。
他抽出風衣內的手槍。
路明非的臉色一下古怪起來,剛才那一劍把所有黑衣人手裡的槍械都砍廢了,以至於他一下子沒辦法用緞帶抓到好用的槍械。
源稚生的速度在這一刻提到極限,子彈追著源稚生一同逼向路明非,將短刀拋向路明非的脖頸後,他的右手如蝴蝶般抓住了路明非纏著緞帶的右手,要去搶奪長刀的控制權。
路明非這一次沒能追上源稚生的速度,但身體素質從來都不是他的強項。
度日!
源稚生原本迅猛的速度被路明非看破,格擋開源稚生的右手後他提刀高高抬起又迅速斬下!
這一刀的刀勢宛如孤狼夜襲般兇狠,但這時候煩人的鐵片再次糾纏而來。
路明非轉頭看見櫻帶著老唐從極樂館內走出,那個女孩雙眸中金色閃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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