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係的。」陳雯雯說「好吧,那你剛剛怎麼不跟他一塊兒上車回家?」李鏡月又問。
陳雯雯感覺這個女孩問題好多,但對上女孩那雙眼睛以後,她還是老老實實的回答了。
「他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幹,今天是他生日,我本來就不應該叫他過來的。」
「生日?」李鏡月眉毛一挑,本來就說打不過路明非,可能搶不到那份檔案,現在好像還能做個順水人情。
「嗯,他女朋友還特意從外地趕了過來。」陳雯雯說。
「哦,這個你就不用說了,我知道。」李鏡月一笑,眼裡亮起更明顯的金色,讓人不再以為那是天上太陽折射下來的光。
「你家在哪?」
兩輛黑車緩緩停在她們前面。
陳雯雯迷迷糊糊的說出了家庭住址。
「聽見了吧,送她回家。」李鏡月敲敲車窗說。
「老大,隨便對普通人用催眠不好吧。。:」司機搖下車窗怯生生地說,「任務結束以後被家裡發現要挨板子的。」
「什麼催眠?我不知道。」李鏡月眼裡的金色收斂,又恢復成黑色,「老東西們還能專門調監控罰我?三峽以後劉家勢弱,現在正是我囂張的時候,他們敢罰我?」
「那她記住老大你臉了怎麼辦?」
「我有給她下心理暗示,她回去以後會覺得是自己打車回來的,記得收她錢,做戲做全套,順便你也能賺點外快。」李鏡月朝著另一個車那裡走。
「老大,那我也有小費嗎?」另一個的司機搖下車窗問。
「你倆平分。」李鏡月聳聳肩,忽然加重了語氣,「記得給人家小姑娘送到門口,到時候她出事了你們都完蛋!」
「這麼嚴重?」
「她跟路明非有很深的聯絡,如果她出了什麼意外,而出意外前唯一接觸過的人是我們,被路明非查出來以後,你覺得會發生什麼事?」李鏡月淡淡地說。
「明白咯。」司機親自下車接陳雯雯坐到車後座上。
「我們也出發。」李鏡月鑽進另一輛車上,「東西都帶著了嗎?」
「就在車後備箱,寅虎親自在三峽下水畫的圖紙做的七宗罪仿品。」
「我是說我那塊板磚。」李鏡月無所謂什麼仿品不仿品的,她只愛她那塊板磚,長240毫米,
寬115毫米,厚53毫米,標標準準的紅磚尺寸,完全由鍊金金屬打造,三個暗釦分別能開啟三種形態。
不過她平常最愛的就是用基礎形態拍人就是了。
「。。。也在後備箱。」司機有些無語,他們這位老大好是真的好,怪也是真的怪,從小在家裡長大的女孩從來沒有他們老大這麼跳脫的,
比起隔壁劉家那位更是顯得「活潑」至極。
「我一個人進火車南站就可以,你們在外面注意安全,這次任務的傳播程度很古怪,參與進來的搶劫犯可能不止有我們。」李鏡月有些嚴肅。
「老大你這話說得我們像反派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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