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熱遮住眼睛,聽完了六次金屬刺穿木頭的聲音,每一聲都意味著他珍貴的古董傢俱在貶值。
好在路明非懂校長心裡的痛,等副校長爽完了把所有武器插過後,他才把傲
慢平放著壓到桌上。
「嘿嘿。」副校長冷笑一聲,拿起那把剛放到桌上的武器反手用力也插了下去。
昂熱怒視副校長,老傢伙就當沒看見,無視了昂熱,在辦公桌附近轉圈。
現在桌面上插滿了刀劍,這間滿是書卷氣的私人圖書館在幾分鐘內變成了一間森嚴的冷兵器博物館,歷史上各種殺人武器匯聚一堂,副校長屈指在斬馬刀上一彈,「嗡嗡」的鳴聲填滿了整個空間,其餘六柄武器也共鳴起來,組成完美的音階。
「就聯動這方面而言,正統那邊確實做得不錯。」副校長很享受那些嗡鳴聲,不住的點頭評價。
「七宗罪最早是路明非和零在青銅之城中找到的,第一次投入使用在康斯坦丁戰役中,第二次則是在它們的創造者前,雖然擊殺了諾頓,但我們也因此付出了代價,七宗罪永封青銅城於三峽水下。」
「近水樓臺先得月,正統的精力被這套刀劍佔據了大半,才終於讓他們複製了出來,傲慢。妒忌。暴怒。懶惰。貪婪。饕餮和色慾,這七把武器的名字分別代表著一宗罪,諾頓創造它們的時候似乎融入了情緒用以更好殺死其餘的龍王,也不知道正統在這方面複製的怎麼樣。。。」
副校長的視線緩緩落到芬格爾身上,有些不懷好意。
芬格爾下意識身子往後仰,但猛地察覺到他到現在還被副校長綁著。老傢伙真不要臉!他在心裡大罵。
「路明非,說說你的感受,你是我們之中唯一真正試用過正版七宗罪的人,你眼前的這些武器給你的第一印象如何?」副校長轉頭問路明非。
「原本的七柄武器分別對應七個王不同的弱點,傲慢。妒忌。暴怒。懶惰。
貪婪。饕餮和色慾,諾頓將以自己在鍊金術上的極致成就,審判他的七位兄弟。
我曾見過它外壁上的古希伯來文,翻譯過來是,凡王之血,必以劍終」!」路明非說,「比起用武器來形容,我更願意稱原本的七宗罪是七顆活著的龍牙,原版的刀劍中每一把刀劍中都寄宿著活靈,它們保留著最原始的慾望,只要握在手中,它們就會催促你去殺戮,意志不堅定的人會被迅速同化成死侍。」
「師弟你開玩笑的吧,你看那個龍王是好色的?色慾這把武器是用來殺哪位的?」芬格爾說,「而且他為什麼要其它龍王,他們不應該聯合起來先轟翻我們嗎?」
「有一種說法,四大君王代表的龍王並非是絕對完美的生物,所以他們相互廝殺是為了吞噬彼此進行進化。」昂熱回答了芬格爾的問題。「而站在龍王的角度,只有一個生物是完美的。」
「尼德霍格。」楚子航輕聲說,「是創造了四大君王,所以在四大君王眼中他們的父親是完美的並不奇怪。」
「所以,路明非你覺得我們眼前的這些武器能夠擊傷龍王嗎?」副校長撫摸著手邊的斬馬刀刀刃。
「試試就知道了。」路明非說。
「試試?」副校長一時沒理解路明非的意思,直到他看見路明非捋起袖子,黑色的鱗片一枚一枚從路明非的皮膚下鑽出來,嚴絲合縫的拼接在一起。
「試試。」路明非對著副校長認真點頭。
「想要真正啟用七宗罪需要一定的血統優勢,從色慾到暴怒,所需要的血統優勢是直線上升的,由我使用過的傲慢可知,正統的這道複製品存在著類似的機制,所以大家的第一關是儘可能的拔出高層次的武器,然後第二關。。。砍我。」
所有人都愣住了,誰也沒想到路明非會拿自己當沙包來試驗這些武器的鋒銳程度。
「師弟,你吃錯藥了?」芬格爾不自覺的放慢了語速,伸手朝路明非的額頭上摸過去。
「血統激化後,我身上的龍鱗硬度十分接近龍王,大家可以全力出手,不用擔心我。」路明非沒搭理芬格爾的調侃。
「我體會過傲慢的強度,所以我有扛住這套刀劍的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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