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令人吃驚,薯片妞你居然沒有午休。」酒德麻衣打了個哈欠,抬手就去捏對方的臉。
「喂,非禮勿摸!」薯片妞趕緊捂臉。
但是晚了,作為一個忍者,酒德麻衣伸手摸誰的臉,就像拔刀將敵人斷喉那樣,動手總是比動口快。在薯片妞抬手之前,她已經心滿意足地捏完,又舒舒服服地靠在沙發裡,摘下墨鏡,蹺起了二郎腿。
「給姑娘我摸一下又不會死,看來是否午休完全不會影響你下午的狀態嘛,沒有午休你的臉居然也滑滑嫩嫩的。」酒德麻衣打量薯片妞的全身,「就是這身衣服還是那麼老氣。」
「那是我在等你的時候順便做了面膜————」薯片妞低頭看自己全身,寬鬆的白色襯衫。水洗藍的牛仔褲。一雙夾腳趾的薄底涼鞋,「雖然論時尚跟你不能比,可也不老氣好麼?只是有點居家。」
「靠!老孃扛著兩把刀踩著三英寸高跟鞋走南闖北,累得腿都要斷了,你和三無妞兒就好意思這麼享福?還面膜?還居家?什麼居家美少女透過打電話買五億美元的風能企業?」酒德麻衣白了她一眼,「連軸轉了二十八個小時沒閤眼,我好不容易落地到酒店想休息一會兒,睡了還沒四個小時就又被你的電話搖醒了,你倒悠閒。」
「好啦好啦,知道你去漢高那兒當扒手不容易,這次工作結束你就能休個長假了。」薯片妞急忙順毛,「說正事,零已經帶著夏彌坐一號線走了。」
酒德麻衣的臉色凝重起來,「路明非呢?老闆下命令讓我們去正統救路明非了嗎?」
「和路明非沒有關係,不,是沒多大關係。」薯片妞低聲說,「一個小時前的郵件,老闆下命令說,我們必須在路明非的視線外保護好夏彌!」
酒德麻衣撫額,「又來了,上次是羅納德。唐,這次又是夏彌,我們不是路明非的保姆嗎?怎麼一到幹正事的時候都是保護路明非身邊的人?」
「老闆的原話是我們的小白兔已經變成了一頭雄獅,所以我們的戰略目標也必須進行轉變。」薯片妞學著老闆的語氣說,「既然路明非已經樹立了殺死龍王的決心,那我們就必須保障路明非能夠心無旁騖的屠龍,所有會影響路明非屠龍決心的因素,我們必須都保護或者,殺死!」
「那這次夏彌這位小白兔又是哪位龍王的人間體呢?」酒德麻衣惡趣味的問,畢竟上次他們保護的羅納德。唐可是青銅與火之王。
「麻衣你聰明的,居然猜到了。」薯片妞驚奇的看了一眼酒德麻衣。
「猜到了?」酒德麻衣愣住了,「夏彌真的是龍王?」
「是咯,麻衣你還和她有過一面之緣呢。」薯片妞嘆了口氣,「卡塞爾學院的冰窖。煉獄中,你差一點就對她使用拔刀斬了。」
「大地與山之王,耶夢加得?」酒德麻衣忽然坐直了,有些不可置信,「那芬裡厄甦醒,路明非要殺的豈不是她的哥哥?上次砍康斯坦丁保諾頓,這次砍芬裡厄保耶夢加得,老闆要不要這麼惡趣味?」
「沒那麼扭曲。」薯片妞擺擺手示意酒德麻衣放鬆一點,「夏彌情況和羅納德。唐還是不一樣滴,因為夏彌現在就是夏彌,耶夢加得的精神體已經被老闆親自出手打飛出去了。」
「那天晚上?」
「對的。」薯片妞用力點頭。「總之我們目前的任務就是保護夏彌,讓她在游離於路明非視線外的時候,不被耶夢加得再次吃掉,而現在零已經和夏彌出發了。」
薯片妞面向酒德麻衣說,「所以知道我為什麼這麼急著叫醒你了吧,我們首先得保證夏彌不會出現意外被什麼奇怪的人帶走,三無妞兒的戰力確實很高,但雙拳難敵四手,她萬一被拖住了,我們還得靠你繼續盯著夏彌,你知道的,我根本就是戰五渣。」
「好吧。」酒德麻衣接受了這個局面,起碼就任務目標來看這個目標不算困難。。。嗎?
「總之。。。就是要在龍王手底下保住夏彌,不至於夏彌被耶夢加得重新吃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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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被重新吃掉。」薯片妞忽然說,「老闆說可以被重新吃掉,但那是最壞的情況,而一旦到了那個時候,我們就得啟動原本的計劃了。」
「原本的計劃?」酒德麻衣愣住了,「什麼叫原本的計劃?幫助路明非心無旁騖的屠龍不是老闆的原話嗎?老闆到底想幹什麼?」
「我要全世界。。。見證路明非作為英雄的盛大表演!」薯片妞一字一頓,「這是老闆第一封郵件裡的最後一句話。」
「第一封?」
「就是老闆原本的計劃。」薯片妞嘆了口氣,「這份計劃的目的是讓全世界知道,是路明非殺死了龍王。這個訊息要在各大媒體上刊登,甚至上新聞聯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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