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修攢了十幾個小時的怒火在這一刻徹底忍不住了,他猛地扇了賀珍珍一個耳光:“給你臉了是吧,我還沒找你算賬,要不是你拿著不知道哪弄得照片去招惹蔣靜桐,會有昨天的事嗎?我什麼時候跟你睡在一起過;
你跟蔣靜桐這麼汙衊我,你就這麼賤,這麼想被我睡,一個姑娘家沒點臉皮嗎?這樣的話是能隨便說的嗎,你不要臉我還要呢,蔣靜桐跟我分手,你就高興了,我告訴你,我跟她分開也不會娶你。”
這些話就跟針一樣戳進了賀珍珍的心窩裡,但賀珍珍這個女同志也不是個善茬,她猛地跳起來狠狠撓了楊修的臉,頓時楊修臉上多了十幾道帶血條的指痕。
就這還不算完,賀珍珍瞪向吳軍:“沒看到老孃被打了,你瞎了,睡了我就是我男人,不知道給我出氣,撐腰嗎?他眼裡有你有我們嗎,你還想給他當狗嗎?他以前還有個副司令的爹,現在誰比誰強,他也是棄子。”
吳軍在楊修不可置信的眼中站在了賀珍珍身旁,他雙眼冒火盯著好友:“你要為了他跟我翻臉?”
吳軍自嘲一笑:“我在你們倆的眼裡算個什麼,一條狗?呵,隨你們怎麼打吧,老子不摻和了,強子,走了,咱們還是回家好好求求自己爹管用,找個單位混個班上吧。”
強子和其他兩個男同志都站了起來還不忘拿起桌上的油條包子。
收拾了各自的行李,臨走前吳軍對楊修道:“我出了七百塊錢在你歌舞廳,還在那裡幹了半年,一個月就算五十塊,也有三百,正好一千,別忘了給我錢,一個星期不給,我就去找你爸媽,你大哥。”
“還有我們的。”
說完幾個人就走了,留下尖聲嘶吼吳軍的賀珍珍和臉如菜色的楊修。
幾個女同志聽到動靜走了出來看到吳軍他們提包跑路,連臉都顧不上洗就跟著拿著東西走人:“珍珍啊,不是我們不仗義,是家裡給我們的時間到了,我們真不能陪你胡鬧了。”
“就是啊,你是不知道,你昨天罵個的男同志我找人打聽了一下,人家可不是你能得罪的,我們兜不住啊。”
“那個修哥,我們的入股錢和工作的錢,你也給我們結算一下啊,我們攢點錢不容易,相信修哥也不缺這兩個錢,到時候給軍子他們結算的時候,給我們也結算一下啊。”
“就是啊,那可是我們所有的錢了,我們可不像你,只要張口要,楊伯伯他們就會給你。”
幾個女同志七嘴八舌的說了幾句,看著他們的臉越來越黑,對視一眼如鳥獸散。
賀珍珍喊住跟自己感情最好的李琳:“李琳,你確定要走,你這是叛徒,你敢走,就再也不要回來,以後也不要在來找我。”
李琳腳步一頓回過頭看向賀珍珍眼神帶著複雜,而後又看向楊修:“修哥,其實你倆挺配的,尤其是沒有自知之明這一塊,記得還錢。”
原本想來兄弟這裡找點安慰的楊修被接二連三的打擊的腦子都反應不過來了,賀珍珍也懵了,她昨天被吳軍他們架著回來的,鬧了半天最後是幾個人陪著她哄著她,從飯店點了一桌子飯菜,喝了十幾瓶啤酒混著二斤白的,才醉的稀裡糊塗的睡了。
半夜起床的撒尿的時候她稀裡糊塗的進了吳軍的房間,把王強攆了出去,兩人稀裡糊塗的睡了,雖然她確實不怎麼在乎貞操名聲,但吳軍睡了她卻想拍拍屁股就走,那沒可能。
除非···
賀珍珍看向楊修,眼神閃爍,她要把楊修睡了,才不算吃虧,她都稀裡糊塗的跟吳軍睡了,不把楊修拉下水,她可不甘心。
“咱倆這混的真他媽的好笑,一起長大的兄弟姐們,一場架就給散了?”賀珍珍靠近楊修,那雙明豔的桃花眼忽然染上了朦朧,“我心裡難受,我們這麼多年的交情,你真的要跟我分道揚鑣嗎?”
楊修心裡的混亂繁雜,在看到賀珍珍這個在他眼裡跟個假女人時,不知怎麼的忽然就軟了,是啊,他們認識這麼多年,從小一起玩泥巴長大的,賀珍珍跟在他屁股後面喊三哥,三哥的模樣他還記得。
不知道是楊修昨天沒睡好,還是在短時間內被打擊的太狠了,物件,父母,兄弟,一時間都好像離他遠去了似的,只有賀珍珍。
也許是無人訴說,也許是無處可去,也許是實在太憋屈了,楊修就著吳軍幾人沒吃完的早餐,就這麼喝上了,賀珍珍在一旁溫聲軟語的陪著。
最後不知怎的,兩人抱頭抹起了眼淚,賀珍珍逐漸靠近湊了上去,楊修酒量其實很好,但心情是很影響酒量的一個原因,他不過喝了兩瓶啤的加上半斤白的就己經頭腦發暈了。
在看到賀珍珍湊過來的俏臉時,他兩眼暈眩像是看到了蔣靜桐,他咧開嘴湊了過去:“桐桐,你來找我了啊,你真狠心啊,我好想你,你別跟我分手。”
賀珍珍也喝的不少,但她看到馬上就到嘴的肉硬是扛過了酒精對她神志的侵犯,在聽到楊修喊得人名時,她嘴角露出苦澀的笑,但她還是不願意放棄,這是她追逐了二十幾年的人,哪怕是兩敗俱傷,她也要把這塊肉吃進肚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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