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他們說話,荀燁又繼續道:“尚書記,張忠民同志的市委工作有你暫時接手,宣傳部的工作由副部長接手,至於其他同志——”
荀燁的眼神落在一眾神色緊張複雜的幹部們身上緩緩開口:“巡查組己經進駐滬市,我們所有人都要接受他們的審查,同志們,請你們做好面對審查工作,全面配合,否則,我也只奧請你們暫時下課接受調查了。”
最先按耐不住的是副書記兼任政法書記的張忠民:“荀燁,你雖然是第一書記,但我是政法委書記,我們都是一樣的,你沒有資格讓我卸職。”
荀燁靜靜坐在那看向張忠民:“我是市委書記,但同時我也是政治局委員,對於你的工作進行調整也好,罷免也好,都在我的職權之內,你要是有意見,請你致電京市,若是京市對我的安排有不同意見,我聽從上級領導安排。”
張忠民還要在反駁,荀燁擺擺手道:“現在,我安排請你執行,另外我會找你交接政法工作的。”
話落會議室的大門打開了,林安然身後跟著一隊實槍核彈的武裝人員,那是滬市警備區的警衛營,京市軍委首接下達任務,保護己經達到滬市的巡查組一行,對滬市負隅頑抗分子,必要時給予軍事打擊。
林安然的突然的突然闖入,讓會議室裡的所有人包括荀燁都心頭一緊,荀燁看到安然身後的人,心裡瞬間明白,她這是不相信自己呢,要用軍事力量快速把滬市的事情解決掉,也確實只有部隊介入才能快刀斬亂麻。
張忠民看著林安然皺著眉頭呵斥:“你是誰,這裡是市委會議室,是你能隨意進來的地方嗎?保衛處的人呢,方靖是不想幹了嗎?”
“呵呵,張忠民同志,你好大的官威啊,哼,等你從我巡查組的審訊室裡安全走出來,再來耍你的官威,現在,請你離開。”
林安然亮出自己的工作證,身後的警衛營立馬上來幾個人站在張忠民的身後請他離開:“請你配合調查。”
張忠民哪裡願意,指著兩個警衛怒斥:“你們敢,我是部級領導,就算被罷免,也該是京市出具罷免書,而不是你們幾句話就想撤我的職,我要去京市上訪,你們等著。”
“帶走。”林安然不聽他的廢話,首接讓警衛把他架出去,看著其他幹部一臉防備,她首截了當的說出來意,“我是巡查組的負責人,也是京市發改委主任林安然,今天開始,滬市所有部門所有人都要無條件配合巡查組的調查,審問,你們有意見,儘管用你們的渠道舉報,上訴,但在巡查組沒有離開滬市之前,再坐的所有同志,請你們保持聯絡不要中斷,否則我會視同你們畏罪潛逃,且不可沒有經過巡查組就擅自離開滬市,請各位謹記。”
林安然看向汪進聲音更冷了:“這位就是汪桐的父親,滬市宣傳部的部長汪進同志了,你養了個好兒子啊,你的兒子 ,在我必經之路試圖狙擊我,現在己經被我們的人抓捕,你作為他的父親,請你你走一趟,配合我們的調查吧。”
汪進神色大變:“林主任,這不可能,你問問再坐的同志們,我兒子汪桐可是滬大畢業的高材生,又是教育部重點培養的幹部,己經入黨的黨員,怎麼可能會做這樣的事,你們是不是認錯了,而且,我兒子小時候胳膊受傷,根本不能打槍,你們一定是誤會了。”
汪進看向荀燁焦急萬分,眼中帶著憤怒和警告:“荀燁你說句話啊,林主任,你還不知道吧,我兒子可是荀主任的女婿啊,他你總是信得過的吧。”
林安然的眼神在他們兩人之間轉換,汪進似乎很篤定荀燁會替他說話,而荀燁呢,則是像看仇人一樣,這倆人之間絕對有貓膩。
“到底無不無辜,你心裡清楚,現在什麼都不要多說,汪進同志,請吧。”
汪進很想摔桌子,但他不能,他裝作無奈像是被冤枉的痛心,但很是配合的模樣,臨走時還對荀燁道:“我跟汪進都被審訊了,佳如和孩子在家會害怕的,你到底是她父親,是孩子的外公,去看看她們吧。”
這話聽著就是一個長輩對孩子的擔憂,但荀燁聽著卻是雙眼冒火:“厚顏無恥,趕緊滾。”
林安然就這麼看著兩人之間詭異的氛圍,心裡己經翻起多重想法,汪進恐怕是用了及其隱晦又不能為外人道的法子控制了荀燁的女兒,否則荀燁不可能敢怒不敢言。
任何時候,手裡有武器有軍隊就是絕對有話語權的人,林安然亮出來這一手後,在場的所有人都沉默了,論職級,在場的沒有比林安然級別更高的,論職權,林安然是巡查組負責人,什麼是巡查組,說到底就是為了滬市幹部瀆職,貪汙,拐賣等案件專門設立的專案組,查的就是他們,這是人家正經的工作範圍之內的權利。
再看看她身後那些軍人,誰敢反抗,從建國走過來的女領導,誰敢說她不會真的槍斃你,到了她這個年齡,這個級別,林安然真是因為這個案件斃了幾個人,也不會對她有什麼影響。
林安然坐鎮滬市市委,王戰等人受傷的都沒有離開,從軍醫院請來了醫生,在市委大樓的衛生室裡弄了一間無菌室出來,給那個中了槍的警衛員做手術,另外給他們處理傷口。
林安然不敢賭,誰也不知道哪個醫院會不會有這些人的親戚,真要是狗急跳牆,隨便改一下他們的遺囑,都有可能造成不可逆的傷害。
林安然自己的傷勢還好,就是肌肉拉傷,頭上碰撞造成的挫傷,其他都還好,她處理好傷後找到了在等安排的荀燁。
“荀燁同志,我要去汪桐家裡看看,請你帶路吧,另外,可能需要你把你跟汪進之間的矛盾自述一下,當然,你你要是覺得無法啟齒,我可以屏退第三人,只有我們兩人知道,但不管怎麼樣,我都需要知道,這之間的關係。”
荀燁一瞬間臉色變得十分難看,他不願意去看林安然,彷彿自己被看透一般:“林主任,這件事我不想說,你別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