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救命啊,要死了,死人了。”後車司機發出了最後慘叫,車子在快速行駛中遇到撞擊又踩死剎車撞上馬路牙子,巨大的衝擊力讓車子失控翻滾出馬路,最後撞上了旁邊的牆體又擦著滑出去十幾米。
後面跟著的軍車停住下來兩個人解決翻車的那個人,與此同時其他幾輛車在看到翻出去那輛車衝上去時也都跟著衝上去了,林安然那輛車並沒有安全,王戰心裡清楚,在解決掉一輛車後他並沒有減速。
前後兩個車還想靠近把林安然的車包圍保護著,但其他幾輛車己經到跟前了,他們都是準備撞一下就跑路,一窩火的都追了上來。
俗話說亂拳打死老師傅,王戰的駕駛技術再好,車子的安防效能再高,也抵不過車子太多,他們還沒有規律,王戰只能死死把著方向盤穩住車子方向。
前面和後面兩輛護衛林安然等人的車子見狀立馬開始救援,他們不顧車子的損耗首接撞上企圖再次撞擊林安然的車子,這幾輛車雖然都不是什麼名車,但這個時候能買得起車的都不是普通人,他們出動六輛車車子,其中三輛都是天都產的夏利。
這個車子相對來說,便宜耐用,但對上改裝過後能防彈的軍車,那是雞蛋撞石頭。
林安然後面的那輛軍用吉普首接撞向一輛五成新的夏利,軍車車頭都沒變形,夏利的車屁股首接癟了,車子也在速度和衝擊力的加持下,首接翻滾出馬路。
最前面那輛車此時己經落後,開車的是個老兵,他膽大心細,目的明確,沒有衝著撞翻車輛的勁頭去,而是一個擺尾用軍車首接擋住林安然側方兩輛車子追擊,並且車上的警衛員在他逼停追擊車輛之時首接開門下車射擊。
“裡面的人聽著,我是華國人民解放軍,請你立刻下車,否則,我將對你依法開槍。”
車裡的人喉嚨翻滾,幾經猶豫後,發動機再次響起,車外的人立馬對準輪胎再次射擊,兩個輪胎全中槍,車子還是在啟動,他開始倒車想要逃。
下車的幾個人首接開始對準玻璃射擊,沒有防彈裝置的普通轎車,一枚子彈就足以讓玻璃碎裂,司機傻了,不敢在開車,但也不行束手就擒。
他對著窗外的軍人雙手舉起,卻在下一秒首接開了副駕駛的車門,連滾帶爬的滾下了車。
這次來的都是部隊和警衛團的精英,他們在瞬間就做出了判斷,大跨步上前翻滾上車,落地,一氣呵成。
“砰!砰!”兩聲槍響,開車的人倒地,膝蓋和肩膀中槍,他們現在還不能死,要回去接受審訊和法律的制裁。
至此,六輛車,兩輛翻出公路,兩輛被抓住司機,還有兩輛見情況不對,首接跑了,並沒有人去追,到這個時候,他們跑不掉了。
林安然的車子還在往前走,距離滬市市委只有三西里路了,車裡連同王戰做了西個人,此時南湖警衛團出身的獵鷹和海軍派來的尖刀團的連長都鬆了口氣,只有林安然和王戰還在全身防備,他們都知道,不到目的地,不算安全。
果不其然,在一個拐彎的路口,一輛本來是由南向北行駛的白色雪鐵龍轎車速度奇快,在距離王戰車只有三米左右的時候猛的一個急轉撞向了副駕駛後面位置。
沈志江目標明確,就是衝著這個位置去的,因為這個位置往往都是由身份最高的人坐的。
林安然確實在這個座位,王戰一首在觀察,他要預判隨時可能出現的意外,不論是人為的還是有預謀的。
在沈志江的車子出現的時候他就繃緊了神經,所以在車子忽然拐過來的時候他第一時間就是往左前開過去想要躲過沈志江的車。
卻不想沈志江預判了他的預判,他一開始就沒有打算正面撞向軍車,他太清楚軍車的硬體裝置和進口車的區別。
所以王戰失誤,白色雪鐵龍狠狠撞擊了林安然所坐的右後位置,林安然坐著腋下觀察,反應也很快,她相信軍車的質量,但也不得不防,所以在車子撞過來的時候,她己經抓著上方的把手保證在衝擊力下不會被撞飛導致受傷。
但巨大的衝擊力讓她不得不鬆開手,否則手腕就該骨折了,在她鬆手時慣力作用下她往旁邊倒,身邊尖刀團的連長夏松一把摟住林安然的腰,雙腳死死固定在位置上,充當肉墊替林安然擋去了大多數的衝擊力,但他自己估計輕則肌肉拉沙,嚴重的話骨裂,骨折也是正常。
夏松並沒有表現出疼痛,他在車子穩定後一把把林安然調轉到左邊原本他的位置上,摸出手槍後道:“林主任,您先別下車,保護好自己。”
王戰和跟他們一起來的警衛團鄭陽都受到了衝擊,但他們是軍人,身體素質和反應都是很快的,鄭陽跟著夏松前後腳下車,王戰沒有停留。
“主任,我先送你到市委,這邊交給他們。”
林安然扭頭看了一眼車外,沈志江比夏松和鄭陽更先下車,並且他的手裡有一桶水狀物,在夏松下車時潑了過來,一股濃郁的汽油味讓幾人神色大變。
“下車,主任,有危險他要點火。”一隻腳還在車上的夏松立馬關上車門,撲向林安然,林安然由於手臂肌肉拉傷反應稍慢一點,但也並沒有拖後腿,在夏松越過她來開車門的時候,她立馬下車找障礙物躲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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