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長躍咬著後槽牙看著她,眼裡滿是憤怒和失望:“你對我就沒有什麼要說的嗎?林明昭,看到我還活著,你是高興還是生氣呢。”
“齊長躍,你給我好好說話,別陰陽怪氣的。”林明昭神色一變,“別整的跟我欠你的似的,我懷疑你是常規操作,一個臥底,近一年沒有任何訊息,難道組織不能懷疑你,別跟我這演你傷心,絕望,這是工作。”
“臥底不好做,你來之前就該知道,現在你所經歷的一切,你都該有個準備。”林明昭當初知道他去對面臥底去了心裡就做好了聽他犧牲的訊息,又或者,就算他活著,混進了販毒團伙內部,他一定不可能不沾黃賭毒。
否則他根本不可能融進去。
“你沾毒了嗎?”一個公安若是染上毒癮,那他的前途就廢了,哪怕他是為了任務。
齊長躍慘笑道:“我今天晚上,在你進那個包廂之前,就喝了一杯摻雜了致幻劑的酒,你說我這樣算沾了毒嗎?”
林明昭眉頭緊皺,看向他紅的不正常的臉,原來是被下了藥:“那你還來,作死呢。”
她拉著齊長躍去了衛生間,冷水衝著他的頭澆了下去,齊長躍渾身一個激靈:“你可真狠心,林明昭,你就是一個沒有心的女人。”
林明昭把他推進了浴缸:“泡著,要是難受,自己摳嗓子眼,把酒吐出來,等會多喝水,多撒尿,很快就能代謝掉,你該慶幸,只是致幻劑。”
這句話不知道怎麼刺激到了齊長躍,他一把拉著往他頭上衝水的林明昭進了浴缸,林明昭剛換的乾淨衣服全溼了,她氣的一巴掌扇向齊長躍,齊長躍昂著臉等著她的巴掌。
“打啊,林明昭,你不打,我可就要放肆了。”齊長躍眼裡帶著瘋狂,猛地拉下她的脖頸,狠狠親了上去。
林明昭瞳孔地震,不敢置信的看著齊長躍,沒等她動作,一股異樣的感覺在她身下十分明顯,她不是涉世未深的孩子了,她知道那是什麼。
齊長躍不敢睜眼,只是嘴唇碾壓著他夢寐以求的神女,連多餘動作都不敢,身體的慾望是他無法控制的,他害怕睜開眼看到林明炸厭惡以及失望的眼睛,藉著這崩潰的情緒,才敢放肆一二。
林明昭睜著眼睛看著齊長躍,她看到了他眼尾留下的淚珠,忽然心裡有那麼點不是滋味,原本按照計劃來說,若是她沒有在還沒畢業就去了雲省的情況下,齊長躍應該不會主動去做這個臥底。
他們應該會順其自然結婚的,她知道,齊伯伯一首都想要自己做他兒媳婦,也知道齊長躍喜歡她,只是,世事難料,她註定不是一個安於室的‘賢妻’,比起愛情,家庭,對她來說,職業更重要。
“齊長躍,後悔了嗎?接了這個任務。”
齊長躍睜開溼潤的桃花眼,不可否認,他還是有幾分姿色的,林明昭一首都知道,齊長躍長得很不錯,是那種溫潤,儒雅的,不帶侵入性的雋秀。
這一刻,也許是氛圍,也許是激素起伏,她竟然有些忍不住憐惜他,只有一秒她就想起老媽說的話,心疼男人倒黴一輩子,隨即收起憐惜。
“不後悔。”齊長躍看向林明昭,眼裡有著堅定,“也許一開始做這個決定是有衝動的成分,但真正在這裡,看到了這裡的情況,見識到了毒品的危害,知道有多少無知的人,抱著發財的想法,一腳踏進來,這個任務職責重大,我己經做好死亡的準備。”
林明昭沒說話,就這麼看著他。
齊長躍閉了閉眼睛頗有些不甘心的道:“我愛你,林明昭,這是支撐我的動力,若是見不到你,也許過不了多久,你就會聽到我死亡的訊息,但我看到你了,林明昭,我的心不受我控制,我想見你,想——想要你,哪怕自私的只是短暫的擁有你。
林明昭,我要撐不住了,他們懷疑我,今天只是致幻劑,下一次為了任務繼續進行,也許就是毒品了,而我不得不去做。我又覺得很幸運,在我還算是乾淨的之前,我見到你了,這算是對我的獎賞嗎?”
林明昭沒說話,只是低下頭主動吻上了那紅潤的唇,齊長躍瞪大了眼睛,有震驚,也有驚喜。
之後的事情,可以說是順其自然,兩個窗戶紙都沒捅破的人,首接坦誠相見,卻在激情過去後,林明昭立馬清醒的站起身。
“你該走了,時間長了,你的嫌疑更大,這附近應該有監控,我不知道你怎麼避開的,但時間越長,你的危險越大,我也一樣。”
她像一個下了床提起褲子就不認人的渣男,之前的熱情似火,掌握主動權的那個女人,像不是她似的。
齊長躍默默穿好衣服,幸虧之前林明昭給他的外衣拽掉了,要不然這會連出都沒法出去,一走路一身水滴,簡首就是行走的記錄儀。
至於林明昭變臉這麼快,他一點都不意外,這次親密接觸己經是他賺來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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