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宇抬頭看向師母:“這本子我能先帶走嗎?”
師母笑著點了點頭:“拿去吧,說不定對這姑娘有用,這案子要是早點破了,我家老秦也算放下一樁心事。”
“謝謝您,看完了我們一定會還回來的!”
顏汐感激地看向眼前的兩位老人,又看向林宇,眼中滿是期待。
林宇帶著顏汐回到警局,兩人坐在辦公桌前,林宇翻看了一遍師傅的筆記,才看向顏汐:“我師傅什麼情況你也看見了,現在你要有什麼問題,可能也只能問我了。”
顏汐連忙點頭,將這段時間自己的調查和懷疑一骨碌全部說了。
林宇的眼睛越聽越大,他又認認真真地將眼前的姑娘看了一遍,果然人不可貌相嗎?這案子的檔案他也不是沒看過,可她剛才說的話,不少細節都是當初檔案裡沒有的內容。
“所以,你現在是懷疑顏康文和沈立嗎?”
顏汐糾結了一下,還是坦誠道:“有。”
林宇點了點頭,翻開了手邊的筆記本。
筆記裡詳細記錄了當年案件的調查過程,他很快就找到了關於這兩人的部分。
“顏康文當年的筆錄沒有說去過你家,你父母被害的時間他也有不在場的證人。”
林宇指著筆記裡關於顏康文的部分,對顏汐說:“你看,我師傅也寫了,當時顏康文的表現有些慌張,不太自然,可他確實有人證,證明他那個時間沒有作案的可能,所以只當他是哥哥嫂子出事,人懵了。”
“人證?”顏汐皺起眉頭:“不會是說謊吧?”
林宇答道:“那麼短的時間想要串供,除非兩人的心理素質都特別強大,不然一輪輪的盤問,總會露餡的。”
顏汐陷入沉思,片刻後又問:“那沈立呢?筆記裡怎麼說?”
林宇繼續翻看筆記:“沈立當時是顏康安的合作伙伴,雙方關係不錯。”
“筆錄裡說他當時在為了一條新礦脈籌錢,跟你父親也有金錢上的往來,我們也對他進行了調查,發現他說的基本是實話,雙方也沒有什麼糾紛,所以同樣沒有證據指向他。”
“他當時急著拿下那條礦脈,一首催著我父親趕緊給錢,所以才有了我父親催小叔還錢的事。”
林宇拿出了筆記本,將剛才從顏汐這裡得到的新的線索一一記了上去,埋頭寫了許久才抬起了頭。
“既然這樣,他更加沒有殺人的理由,他的目的是籌錢,殺了你父親,有什麼用呢?”
說完,林宇合上了自己的筆記本:“除非他一時上頭,激情殺人,否則邏輯上說不通。”
見顏汐不語,林宇繼續道:“不過這也是一個思路,我們會去查證的。”
顏汐有些失落,她努力笑了笑,雖然早有心理準備,可不會自己之前全是白忙活吧?
看著林宇鼓勵的眼神,顏汐還是將她最後一個猜測說了出來:“還有一個人,姓馬,不過目前我沒有和他接觸過,不知道你們當年有沒有調查過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