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婆嘿嘿一笑:“一千兩一年,姑娘要是誠心要,價格還能再商量商量。”
“多少?”顏汐睜大了眼睛,忍不住叫出聲來:“一千兩一年?這也太貴了!怎麼不去打劫呢?”
牙婆見狀,笑容有些訕訕,連忙解釋:“姑娘,這地段好,鋪子旺,這價格……也算合適吧。您要是真心想租,我去跟那主人說說,看能不能再降點。”
顏汐皺著眉頭:“行。”總覺得自己又被當做冤大頭了。
牙婆彎腰在那小少年耳邊說了幾句,少年點了點頭,轉身就跑了。
顏汐在原地等著訊息,在這房子裡裡外外又繞了一圈。
這鋪子不大,如果大概是做不了堂食,做外帶的話無非是一些點心之類的,可她空間裡的速凍產品,基本是些包子饅頭燒麥之類的,單純靠賣這個,恐怕每個月的房租都不一定能掙回來。
其他東西,不能首接賣,還得想辦法換換包裝,這個又將是一筆銀子。
還好這房裡還有傢俱,只要買一些零碎的日常用品就可以拎包入住。
過了一會兒,小少年氣喘吁吁地跑了回來,臉上帶著一絲為難:“姑娘,主人家說最多降五十兩銀子,不能再少了。”
牙婆也跟著勸道:“確實,這價錢己經很合適了,這麼好的位置,很難得的。”
顏汐想了想自己的存款:“八百兩一年,不能再多了,再探再報!”
小少年看了看牙婆的臉色,咬牙又跑了。
等他再回來,顏汐己經找了一把椅子坐著捶腿了。
“八、八百五十兩,一口價!”說完,少年就靠著牆喘著粗氣,一句多的都說不出來。
顏汐己經跟著走了一天,兩條腿那種酸爽的感覺實在不想再體驗一遍,加上對這房子確實滿意,便說道:“行,我要了,咱們這就去辦手續吧。”
牙婆一聽,臉上樂開了花,連忙帶著顏汐和小少年往牙行走,去辦理相關事宜。
等顏汐拿著契書走出牙行,自己在這京城也算是有了安家的地方,雖說是租的,不過存款基本全部清空了。
回到客棧又睡了一晚,顏汐第二天便帶著不多的行李來到了新宅子。
剛開啟門,左右隔壁就紛紛投來了好奇的目光,顏汐昨天也看了,自己這鋪子左邊是一家乾貨鋪子,右邊是一家布莊。
“喲,這是新搬來的鄰居啊。”布莊老闆熱情地招呼道。
顏汐笑著回應:“是啊,以後還請多多關照。”
乾貨鋪子的老闆也探出頭來,笑道:“歡迎歡迎,你這是準備做什麼生意啊?一個人嗎?”
街對面食肆的老闆看到顏汐來就走了出來,聽到這個問題,笑著說:“老蔡,你打聽這個做什麼?等人家開業不就知道了?”
顏汐笑著解釋:“我打算開一間南北雜貨鋪,家人還在路上,過幾天就開業了。”
聽她這麼說,有幾家豎起耳朵偷聽的店鋪老闆都暗自鬆了口氣,雜貨鋪啊,那應該不會和自家的東西有衝突,就是不知道她這雜貨有多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