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鬍子？」
「那個—我的脫毛儀也差不多這樣的呀。」
紀紗走過來，捏住妹妹的手腕，她這時只想讓這個瓜皮妹妹趕快閉嘴。
在林商面前，就沒有任何避嫌，什麼都可以說是叭！
眼看雙胞胎姐妹要滾到林商床上打一架了，外面走廊的溫雯，輕聲喊了紀紗兩聲，紀紗這才鬆開妹妹，給她扔下一個警告的眼神，才離開去找溫雯了。
紀凝扯過來一隻枕頭，趴到枕頭上，聽著門外姐姐的聲音漸遠。
「哥，你猜她們兩個去幹什麼了？」
「我哪兒知道，我又不是她們兩個中間的交換機。」
林商聳聳肩，猜道：「繼續看哈利波特的電影去了？」
紀凝搖搖頭：「她們一起去洗澡了。」
這答案確實是林商一時想不到的。他思索一下，笑道：「那挺好啊。」
「學校後面的學生浴室，一個單間有淋浴頭和蓮蓬頭兩個水口，住校的學生們為了省水費，還不想擠公共大堂，舍友之間經常一起約著去洗的。」
雖說同性之間坦誠相見，有時會有些尷尬。
但是女孩子關係玩得好了，閨蜜之間一起泡澡淋浴，幫忙搓背之類的，也是比較親密的體現了。
「但是溫雯為了躲開學生浴室那個走表嘩嘩快的計費，會多走一段路去外面的浴室洗，女生宿舍約著互請洗澡的時候，她往往都是一個人。這下好了有鯊鯊同學作伴，補上了這一方面的『浴室外交」。」
紀凝嗯了一聲，她心裡也是稍微為姐姐感到開心的：「我姐的閨蜜都不在二中，學校裡和班裡都沒有太熟的好朋友，最多是幾個表面上過得去的前後左右同桌。」
自家姐姐在學校裡面，還有一個「小毒女」的外號，再加上她們雙胞胎平時也特立獨行了一些，所以大部分同學對她們要麼是敬而遠之，要麼是有意疏遠的「我姐初中的時候，還總是想拉著我一起洗澡，互相換著打泡沫搓背呢。」
說完這句，紀凝立即跟上一句義正言辭的辯解：「但是我堅決拒絕了啊。」
林商收拾好了東西，坐床沿看著她：「那麼說，這下，溫雯多少也算填補了，你姐姐一直想有個妹妹的空缺了？」
「唉，哥，全校——-不，應該說是幾乎所有我認識的人裡面，只有你。」紀凝特別重的感慨了一聲，「是發自真心地把我當成男生的，其他人，敷衍居多，
勸我的也多——」
林商搖搖頭，一手搭在紀凝的肩膀上：「小凝，其實不是我把你當男生，是既然你願意，那我就認同你的想法，要是過幾天，你忽然和我說，你的性別變成了武裝直升機一一那我也會同意，我有一個直升機好兄弟了。」
「哥，你戰爭遊戲玩多了吧，性別哪有是武裝直升機的。」
紀凝嘆了口氣，臉上也掛起了些歉意：「有時候想想，也蠻想和我姐道個歉的。畢竟在她的想法來看，她好好的一個雙胞胎妹妹，變得究極叛逆。」
「其他的姐妹，尤其是同卵雙胞胎，很多都親密得不要不要的。
紀凝低聲：「我卻有意地躲著我姐———」
林商坐到離她更近一點的床頭，輕輕摸摸她的短髮：「那不如有空和你姐說說。」
「我——」紀凝委屈地抬頭，「我怕她罵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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