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挨著肩，林商和紀紗隨口聊聊最近的心事，茶几上的堅果殼瓜子殼很快就堆滿兩座小山。
「我住在北方/難得這些天許多雨水/夜晚聽見窗外的雨聲/讓我想起了南方一—」
紀紗的微信通話鈴聲響起來，她看了看，臉色閃過一絲驚喜，旋即對著林商噓聲：「我爸爸。」
聞言，林商立刻正襟危坐。
紀紗微微笑笑，側過身子，斜仰在沙發上半躺，雙腳踢在林商的大腿側，推了推他，
讓他離得再遠一點。
「紗紗，生日快樂。」林進磁性的聲音從聽筒中傳來。
「嗯，爸爸。」紀紗點點頭。
「凝凝和你在一起吧？」
「e。。。。她出去和朋友玩了！」
林進頓了一頓，生日這天的晚上，雙胞胎女兒們居然沒有湊在一起。
不是小女兒出去見同性朋友了，就是大女兒可能把異性朋友領回家裡了。
前一種情況的可能性不大，但後一種就極有可能發生了。
「那我待會兒單獨給她打一個。」
林進沒有深究，繼續說道：「祝賀我的女兒，今天開始，就正式成年了，是個大姑娘了。」
「也不算大叭？」紀紗故意說道，「還沒辦法領證呢，離二十歲法定婚齡還有兩年呢。」
說完，她就想往林商身上瞅一眼。
但是紀紗忽然反應過來，不行，木木商會得意忘形的，以為自己說的是這麼早就和他領證林商默默地盯著靜音的電視螢幕，坐得腰板更直了。
而電話那頭，林進只是笑了笑。
「上次也和你講了些爸爸的想法，我和你們媽媽的思維還是不太一樣的。」
未來岳父的態度，林商也比較好奇，先前他拉著雙胞胎姐妹一起出門，林廳就沒有阻攔和拒絕，反而是很大度地放手讓她們出來了。
比起岳母紀廳「你們談，談成了算我輸」的態度，林商更想聽聽林廳的想法。
「說起早戀，就談虎色變，其實也不太好。」
「爸爸是想鼓勵你在有判斷力的前提下，去體驗一下。哪怕是去試錯的。只要把控好那個度，不是不可挽回的嚴重地步，都可以去嘗試經歷經歷的麼。」
「哼，爸爸，你難道要在我的生日，隔著電話，對我長篇大論嘛？」
林進改口說道：「那爸爸就不打擾你們兩個了，我給你妹妹也說一聲生日快樂。」
「爸爸，說你不關心我們，你還不承認。」
紀紗嘴說道：「紀凝她自己也有生日的呀，我們今年是分開過的，明天，她的朋友們，會給她辦一場生日小慶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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