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林商衝紀凝笑了笑，「讓復旦降個60分錄取我。」
「哥，你臉皮有夠厚的。」紀凝不聽他胡謅了，轉而低頭扒飯，「復旦是你家開的嘛？之前幹嘛瞞著我。」
「你這孩子，越說越沒譜。」薛琴給他夾了一個藕盒，「給，堵堵你的嘴。」
「正好紀凝也在這兒，媽，我就請她當個見證人了，如果我明年順利考上覆旦，你就別操心我以後幹什麼了唄？」
「行行行，小兒羔子。」
薛琴啐道：「你能考上覆旦，就當我們沒本事指導你了，你就是想去西伯利亞挖礦去，我們倆也不攔你。」
……
吃過飯，紀凝還想幫林母洗洗碗，薛琴一個眼神甩給林商，讓兒子拉著她去客廳待著看電視嗑瓜子。
不久後，有輛奧迪A6在樓下停好，林商送紀凝上車，讓她到家給自己發個訊息。
回到自己臥室，關門繼續查起資料。
「父母的過來人經驗，有時很透徹，但終究差了些調查研究。旁搜博採的敏銳啊。」
老爸對他的評價，「八面玲瓏，只做到了一面」，林商不置可否。
放到重生前高中生的他身上，其實非常精準。
不過現在，攻守之勢異也。
林商的手機螢幕不斷閃爍亮光，他盯住搜尋欄中的「農村專項自主招生」幾字，想了很多。
他出生於濟城下面的一個小縣城，因為林父生意需要時常靠在主城區，一家人搬來了這邊。
2014年的濟城，雖然GDP等資料相對好看。拿得出手，可實際上，人們生活在這裡的感受，還是相對滯後和保守的。
自主招生，一項已經實施了多年的政策。
高中學生透過向高校申請，證明自身具備某學科方面的特長優勢，可以獲得筆面試資格。
成功透過自招的話，學生就能夠得到20至60分的降分獎勵。
極少數人更是可以破格擇優錄取，分數只要達到一本線，就可以上頂尖的985高校。
林商錨定的目標，是錄取分降60分，等同於給自己成績加60分。
六十分，什麼概念？
少民考生在非聚集區，普遍加5~10分。
華僑子女以前是加10分。
考生父母壯烈犧牲的，才加20分。
加60分，可以讓魯省的理科生630分。文科生590分左右考上覆旦。
林商想到，如果他明天去隔壁教室，拍著紀紗班裡的尖子生們的肩膀問：哥們哥們，590分上覆旦瞭解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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