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凝猛地抬臉，幾分委屈和幾分兇巴巴的表情混合，不滿地瞪他。
「還是股票虧了？」
「哼！」
紀凝將手機摁到林商臉上：「你看清楚！我在和媽媽聊天啦！」
林商拿起手機，這姑娘說得不假，她剛剛的記錄是和紀黎瑛打字加語音幾十條。
滑動螢幕看下來，紀黎瑛提到了最近會有淨網相關的行動，而林商的抖音肯定要被作為重點關注物件，所以隨口提醒一下。
而紀凝緊張兮兮地當成大事了，如臨大敵地問自家媽媽，還可不可以多透露一點訊息。
而映著紀凝滿臉綠光的超長聊天記錄，就是她複製了媽媽轉給她的一些可公開的提前量注意事項，她複製了發給自己的檔案傳輸助手。
估計是想整理一下，再發給林商。
「呃，小凝。」
林商頓時語氣一認慫：「不好意思。」
自家小姨子處處心向著自己，他剛才還那麼打趣她。
雖然他也有自己的關係渠道，這個體量的企業，有很多內幕都可以事先掌握到，但林商不打算對紀凝說他早有準備和預防了，那也有點忒打擊這姑娘的心意。
「誠懇道歉，凝寶，謝謝，這些情報特別重要，我都不知道怎麼感謝你才好了。」
林商捏捏紀凝的手腕，注視她的眼睛說道。
「哼~」
紀凝難掩唇角的笑意，她還是裝作一副考慮考慮要不要原諒他的傲嬌小表情：「那罰你下午陪我逛街，我還沒想好cos什麼角色，去動漫店找找靈感叭！」
「行，復旦的動漫社有同學對這一片摸得清楚，我請個嚮導帶我們————」
「唔，哥，不用了叭。」
紀凝好不容易等來二人世界，他還想拉個陌生同學是怎麼回事。
「我們倆先隨便瞎逛逛轉轉嘛。」
「行，都聽凝寶的。」
而在下午，林商和紀凝兜兜轉轉，漫無目的地在好幾家動漫店來回流竄時，還碰巧遇到了熟人。
「哥，前面好像是路滿師哥，他牽著柳依雪霏也來逛店呢？」
林商沒想到會在這兒碰到微信的老總，他們都在復旦管院上學，但他作為本科生，整天泡在校園裡，而這位路滿師哥上的是非全日制的特殊a，偶爾才來復旦露個面，所以兩人碰到的機會也不多。
即使微信也參與了抖音的融資，但兩家企業的總裁，還真沒有過太多官方正式的會面。
「路師哥。」
林商上前打招呼，紀凝也跟著揮揮手：「姐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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