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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人被抬走,姜莞才俯身捧起男人打得通紅的右手,細長濃密的睫毛輕顫了顫。
“沈晏,你剛才嚇壞我了,要是出什麼事可怎麼辦……”
她眼眶裡還蓄著淚,抬眸望過來時,看得人心都化了。
手上的觸感太過柔軟細嫩。
沈晏不動聲色挪開視線,耳根早在方才女孩撞入他懷裡時就紅透了。
“我沒事,從小家裡就安排了拳擊訓練。他也不會死,最多也就躺個十天半個月。”
他下手當然還是有分寸的,不至於打出人命,只是全往痛處砸而已。
話落,他又想到了什麼,低聲道:“剛才的事監控裡一目瞭然,我會讓人處理好交到宏森,你不用擔心,只需要等結果就好。”
她當然知曉監控裡一目瞭然,但她也知曉邱毅輝好歹也是企業副總,就算再失去理智,也不會真的在這裡對她做什麼。
而她將沈晏這個讓邱毅輝無法左右的人引過來的目的,就是為了讓這種口頭上的威逼利誘“落實”,至少在沈晏面前要“落實”。
後續邱毅輝如何辯解已經不重要了,邱家確實有些關係,但比在京市背景頗深的沈家,還是差得太遠。
他不敢動沈晏,自然,也就不敢輕易動她。
雖然沒有沈晏也有別的辦法,但現在這樣,確實更加沒了後顧之憂。
只是唯一的例外就是,她沒想到沈晏的反應,會這麼激烈。
思及此,姜莞抿了抿唇,望向從始至終沒有直視她超過三秒的男人:“沈晏,謝謝你,我都不知道該怎麼報答你。”
她的語氣實在太軟太纏綿,沈晏的目光終歸還是重新落在了她乾淨而柔軟的臉上,眼尾浸著溼意,頰側還泛著緋紅,嫩生生的,好小好小。
這樣近的距離,沈晏甚至能看到她眼裡的自已。
他根本記不清女孩剛才說了什麼,沉默半晌之後,反而問出一句完全不相干的話。
“接待的工作,累不累?”
頓了頓,他又繼續道:“我是說,如果你有興趣,可以考慮來智核。”
姜莞濃睫輕顫了顫,眸底掠過一絲意外,倒沒想到沈晏會想到這一層。
她輕笑了聲,搖搖頭。
“我都還沒入學,連學歷資格都沒有,你就別給我開後門了。”
沈晏卻眉心輕凝,啟唇道:“不算走後門,你是京大的學生,以後也會有實習資格,只不過是提前過來而已。”
姜莞彎了彎唇。
“那就到時候再說吧。你放心,我不是因為缺錢才做接待工作,你可以理解為我只是借這個身份來這裡長長見識而已。”
說著,她站起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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