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希望你能說到做到,如果仍舊和上回一樣,那無論你拿什麼做威脅,我都不會再動容。”
“姝宜,你能懂我的意思嗎?”
看著眼前無論對誰都能謙遜溫和,此刻卻有意冷待她的男人,孟姝宜只能壓著滿心怨懟和不甘,點了點頭。
“我懂,所以傅遲,你能不能至少和以前一樣,不要對我這麼冷漠?”
傅遲低嗯了一聲,卻沒多言。
孟姝宜咬了咬牙,下意識又要說什麼時,原本交談聲不絕於耳的內場卻彷彿忽地噤聲了兩秒。
難道是梁教授到場了?
但安排不是八點才到嗎?
雖說心有疑惑,兩人也還是下意識側目望向門口的方向。
然而下一刻視線卻幾乎是不約而同落在一道極纖柔的身影上。
女孩身穿一襲月白色薄稠長裙,裙襬搖曳之下,踩著細帶高跟鞋的腳踝白玉般纖細柔皙,腰肢被勾勒得彷彿一掐就沒。
明明露膚度很低,但整個人就是清豔至極,漂亮得甚至刺激人的感官神經。
這個圈子裡生得好的人從不罕見,但面對這樣一張臉,仍舊還是有不少看似淡定的人時不時投去隱晦的目光。
而在看清女孩面容的瞬間,孟姝宜臉色就變了變,很快就想起這是不久前在京洲大廈電梯口碰到的人。
漂亮成這樣,但凡見過至少短期內難以忘記。
想起那晚在這樣一個金絲雀面前被謝珩下了臉面,孟姝宜的臉色頓時難看了幾分,心道謝珩竟然也來了。
然而視線觸及到女孩身旁人的時候,她卻難得目露怔愣。
這……不是沈晏嗎?
她當然認識沈晏。
同樣是老牌家族,沈家在京市的背景卻比孟家深多了。
沈家看似只是醫藥世家,在京市卻是當之無愧的大家族,根基極穩,沈老爺子與謝老爺子更是出了名的多年至交。
想到這裡,孟姝宜神情驚疑。
難道她猜錯了?
這個女孩其實是沈晏的女友,那晚只是恰好和謝珩同行。
又或者……她是個交際花,周旋在這兩個男人之間?
孟姝宜只能想到這兩種可能。
畢竟以這女孩的長相,如果出身什麼家族,必然不會毫無姓名,唯一的可能……就是她毫無背景。
想到有可能抓住了什麼把柄,孟姝宜眸色掠過一絲興奮,她扭頭便望向一旁的傅遲,卻見男人竟仍舊沉沉地注視著那兩人的方向,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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