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纖柔的身影逐漸消失在視野裡,邵路桉也逐漸恢復了幾分理智。
但他準備離開時,卻又忽而改變了主意,下車進了她去的那家餐廳隨意點了兩個菜。
他原本其實並沒有半點胃口,扭頭見一個西裝革履男人邊流淚打電話邊直往嘴裡灌酒,他才無比莫名地也點了兩瓶酒。
邵路桉過去從不碰酒這玩意,對於不感興趣的東西就是一點耐心都欠奉。
但也正因此,他對自已的酒量沒有半點概念,一杯喝進去腦袋就暈乎了。
之後發生的事,更是難以啟齒。
邵路桉不願承認酒後那些話語真是從他嘴裡說出來的。
他確實沒什麼底線,但那是對於無關之人。
即便嫉妒受傷到了極點,他也沒這麼快這麼沒有下限地想著撬邵廷的牆角。
但也就在這時,他餘光卻忽而瞥見自已身上奶白色的薄被,視線就此頓住了。
這是姜莞蓋過的被子,他甚至能聞到上邊獨屬於她身上的那股清嫵的香味。
邵路桉喉嚨一緊,腦海裡幾乎不自禁閃過昨晚姜莞被他牢牢壓在懷裡的畫面……
然而這畫面裡又不斷交織著女孩被另一個男人摟在懷裡含著唇深吮的刺目場景。
這種如鈍刀子割心般的極致落差感折磨得他額角青筋直跳,眼底愈發佈滿了濃濃的血絲。
良久,他才倏地站起身,連周遭都沒多看一眼,便大步流星離開了。
而也就是邵路桉離開沒多久,姜莞也起床了。
見客廳裡空無一人,她輕抬了抬眼尾,也沒覺得奇怪,洗漱收拾好便直接下樓打車去了財政廳。
財政廳所處位置確實如蔣言所說就在從鍾榮府去往邵氏集團的途中。
這座位於京市中心地帶的宏偉建築儼然是權力和經濟的交匯點,無一處不彰顯著絕對的權威。
姜莞邁過大理石臺階走到門口才收起傘,拂了拂被雨水沾溼的裙襬,才同負責公務接待的人員說明來意,而後依著蔣言的囑咐去到相關部門遞交資料辦理手續。
整個過程還算順利,結束之後姜莞也沒多停留,直接撐起傘走出綠化道摸出手機準備打車。
只是她來得早,正是早高峰,這會又下著大雨,哪有那麼容易打到車,便只能耐心等待。
周遭來往的人算不上多,且基本是西裝革履來去匆匆的精英,但隱隱約約落在姜莞身上的目光仍舊不少。
她穿著身極致細白腳踝的長裙,顏色很低調,露膚度也很低,但就是纖腰細骨,純美柔媚,漂亮得緊。
特別是細細密密的雨絲沾落在她的髮絲,裙襬,甚至眼睫上時,周身更是暈起朦朧而柔弱的光暈,看得人半點挪不開目光。
姜莞對此習以為常,也因此渾然不知不遠處停在樹道旁的銀灰色蘭博基尼里正有道饒有興致的目光,自她走出綠化道起便牢牢鎖在了她的身上。
“你是說,她是個女主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