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處理的處理了。”
“另外,弄清楚她是怎麼擺脫潘銘齊的。”
*
另一邊姜莞被讓司機離開自已親自開車的紀行璟抱進車後排後便竭力支撐起濡溼的眼睫,低喃著問:“紀行璟……你要帶我去哪兒?”
男人的語氣低而慢,壓抑得聽不出任何情緒來。
“回家。”
姜莞心頭忽顫,撐著手搖搖晃晃坐起身。
“你……你先帶我去醫院。”
男人沒有回頭。
“有私人醫生。”
姜莞還想說什麼,手臂卻忽而一軟,再度無力癱軟在座椅上,連說話的力氣也沒了。
怎麼也對紀行璟的性情有了幾分瞭解,她只能暫時斷了要和他對著來的心思,平緩呼吸想要恢復些氣力。
車並沒有開多久就駛進一處別墅的停車庫,姜莞再度被男人打橫抱起走進別墅裡面,而後……帶進一間房裡面的浴室。
眼睜睜看著自已被放在洗手檯上,姜莞無力依在他懷裡,眼裡又裹起了淚,低聲控訴:“紀行璟……你要趁人之危嗎?”
紀行璟卻一手圈著她的腰抬手摩挲著她微腫的唇瓣,眼神分明沉黑如墨,語氣卻啞得宛若低哄:“我要是趁人之危,你現在就在床上。”
姜莞現在半點受不住這樣的話語,失神間被他帶著洗了臉漱了口,過程中紀行璟沒有做任何出格的動作。
她當真要誤以為他今天轉性了,啟唇想要他將她帶出浴室之時,男人的吻卻如疾風驟雨般落了下來。
唇舌被男人纏著吃著,耳邊恍惚間落下他腔調沉淡而磨人的話語。
“姜莞,你怎麼就這麼學不乖?”
“上不該上的車,吃不該吃的東西,讓不該碰你的人碰你,你是在逼我,還是在害你自已?”
姜莞那點子殘存的渴望被他輕而易舉勾起,嗚咽啜泣著控訴他:“是你在逼我,你總是故意勾著我,知道我想要什麼卻不給我……”
紀行璟吻過她的眼淚:“那你知不知道我想要什麼?”
姜莞眸光恍惚了瞬,卻半晌沒有回答。
紀行璟眼底一沉,咬住她的耳垂:“姜莞,你才是小混蛋。”
他知道她現在的弱點是什麼,灼熱的呼吸盡數淌進她耳裡。
“你贏了,我投降。”
他再度低頭吻住她。
“掉這麼多眼淚,是不是難受壞了?”
”?好不好,你幫我,貝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