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有些事情,他沒辦法容忍。
那根或許是叫作嫉妒的神經,幾乎無時無刻不在發作,刺得他很不痛快。
思及此,他緩緩逼近姜莞的臉,闔眸啟唇:“但凡你真有你想的那麼抗拒我,都會抓住剛才這個機會徹底推開我,根本不會有半點猶豫,哪怕你有所企圖。”
“但你沒有。”
說著他鼻息透出絲自諷般的淡哂:“這也夠了,我對你原本就沒有多高的要求。”
姜莞被他的呼吸燙得渾身發麻,說不出是不可置信還是什麼,她怔了半晌,才有些僵硬地開口:“你說得好像你有多非我不可一樣……”
“你才知道嗎?”
紀行璟抬了抬唇角,也不知道是笑了還是沒笑,垂落在她臉上的目光異常平靜,像無風時的深海,沒有分毫洶湧的味道。
他說:“我就是非你不可。”
“要麼你是我的,要麼我是你的。”
他以極其緊密且契合的姿勢將她摟進懷裡,低聲在她耳邊:“姜莞,是你先招惹我。”
姜莞霎時間心跳如雷,本應如以往那般暫且先服軟從他的禁錮中掙脫出來,卻半點掙扎不得,也根本無從辯解。
她心緒混亂得徹底,連被男人掌住後頸低頭吻住都渾然忘了閃躲。
而也正是在被紀行璟輕而易舉撬開齒關含住唇舌時她身體止不住顫縮的瞬間,姜莞再沒辦法否認,她確實不抗拒他。
不僅僅是身體……
紀行璟像是根本不意外,邊按下她抵在身前的右手穿過她的指縫和她十指相扣,邊一下下吻著她,從若即若離的輾轉到越發肆無忌憚的吮吻勾纏。
潮溼而纏綿的廝磨中,叫人面紅耳赤的喘息和嘖嘖吸吮聲愈加清晰。
他吻得尤其耐心,低凝著她的眼神卻帶著堪稱露骨的掠奪感。
沒有人能在此時的男人面前保持清醒,哪怕是姜莞。
姜莞被吻得眼尾不受控制地染上了紅,無力掙脫之下只能像軟下去的藤蔓般極其不爭氣地攀緊他的胸膛。
紀行璟就這樣將她抵在單向玻璃上慢條斯理地揉捏,又在她顫得無以復加時隔著胸衣吞吃碾吮。
裙襬不知何時被推到了腰間,姜莞無助的輕泣和嚶嚀也愈發難以控制。
男人卻頂著那張叫人無法不沉迷的臉,邊闔眸深深凝視著她,指腹邊更加過分地……
姜莞眼尾都泛起淚花,幾乎覺得自已就要被男人就這樣吻壞了,揉壞了,卻在徹底沉迷之際瞥見了什麼,眸光倏然窒住。
事實證明人越是心虛,不該來的就越不會缺席。
姜莞當然早把手機調成了靜音,但還是能收到來電。
餐桌上毫無徵兆亮起的手機螢幕上,顯示的赫然就是來電提醒介面。
而隔著這麼近的距離,足以讓她依稀辨認出螢幕上那兩個再熟悉不過的字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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