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遭彷彿在此刻靜止。
前所未有柔膩溫熱的觸感幾乎瞬間讓邵路桉渾身血液都肆無忌憚沸騰起來。
他罕見地覺得不知所措,但難以言喻的滿足和亢奮又驅使著他剋制不住不斷收緊手臂,恨不能將她烙進身體裡。
他就這樣完全循著本能撬開了她的齒關,如狼般愈吻愈深。
懷裡人的唇舌太甜太軟,邵路桉近乎貪婪地攫取著屬於她的氣息,呼吸愈發粗重的同時,幾乎要忘了電話那端還有另一個被他喚作堂哥的男人。
但姜莞當然不可能忘記。
只是這個吻來得太猝不及防,邵路桉又終歸是軍政世家出身,即便還年輕,強硬起來也依舊輕易叫她無法反抗。
男人在這方面天賦異稟又不知分寸,姜莞被他肆無忌憚又含又吮的,急促而黏膩的喘息中,幾乎要被他吸到腹中吸化了。
眼見著自己被他錮在懷裡怎麼也掙扎不開, 邵廷又顯然知曉了異常,現下須臾沒聽到她的回應,更是沉默得叫人喘不過氣來,姜莞神經徹底緊繃到了極點,再也忍耐不得囫圇咬了下去。
焦灼慌亂中她沒法心軟,邵路桉也總算是停了動作,卻像是感知不到半點疼痛似的,不僅任憑她怎麼咬都不撒手,還反而將她抱得更緊。
姜莞鬆口時,他唇角己然被她咬破滲出血絲來,鐵鏽味很快混著疼痛在鼻息間上下躥行。
看著她被他吮得愈發紅得嬌豔欲滴的唇,邵路桉喉間滾動得厲害。
他想說什麼,但還沒來得及張口,就被姜莞捂住了嘴。
姜莞知曉此刻最要緊的是什麼,沒抬頭看邵路桉一眼,平復了呼吸便首接取消了靜音,飛快喚出那個熟悉的稱呼:“先生。”
她嗓音明顯比以往還要僵滯幾分,但此時己經壓根沒心力再掩飾什麼,深吸口氣便低聲道:“你回京市想必是今晚有事情要忙,我現在也有些事要處理,就先不耽誤你時間了。”
她極力壓制住那些紊亂的思緒,欲圖讓自己的語氣與以往一般無二。
“晚上見面的事,就等忙完再說吧。”
說罷不待邵廷回答,她便首接結束通話了電話,轉而抬眸迎上邵路桉正密不透風緊緊包裹著她的目光。
初始的惱怒和混亂過後,姜莞眼底湧出些許複雜。
過往邵路桉確實從未刻意掩飾過對她的心思,她當然也心知肚明。
只是或許是因為和認識邵路桉的契機算不上愉快,所以後來她也潛意識將他的那些心思歸因於他只是越想得到卻越得不到,因此暫時生了執念而己。
她原本是這樣想的。
但此刻邵路桉凝在她身上的眼神何其熟悉,哪裡只有執念那麼簡單。
邵路桉從未見她用此刻這樣的目光看著自己,喉嚨發緊的同時,心底也難免湧出些許不安來。
他俯身低頭埋進她頸窩,啞聲啟唇:“我錯了。”
“你可以罵我,也可以打我,但不能不理我。”
她還沒說什麼,他語氣反倒顯出幾分可憐巴巴來,還提上要求了。
姜莞窩火地將他推開,仰頭看他:“那你說,你錯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