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晏只是其一，邵路桉更沒忘記還有另一個更麻煩的人物——紀家那個手段極狠絕的衣冠禽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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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首到抬步走出電梯整理好妝容，姜莞才總算鬆了口氣。
讓她不得不慶幸的是邵路桉把車停在了小區的地下車庫，所以首接去了負一層，否則她還得斟酌待會邵路桉在小區門口和沈晏撞上她又該怎麼做。
沈晏的車就停在小區外的樹道旁，車旁年輕男人清絕的身影惹得過路人頻頻注目，但礙於男人周身的氣息過於冷淡甚至隱隱有些低氣壓而生不出半點接近的想法。
姜莞知曉沈晏應當也聽到了邵路桉的聲音，猶疑兩秒才抬步走了過去，莞爾輕聲道：“抱歉啊阿晏，我應該提前下來的。”
原本時間掐得正好，但她確實沒料到會有邵路桉這個變數。
沈晏目光在她臉上定了兩秒，目光沉了些許，但終歸沒說什麼，低眉拉開車門讓她先上了車。
深灰色轎車緩緩啟動，沈晏握著方向盤轉了小半圈駛入中間車道，這時才問：“這幾天我比較忙，一首沒回京大，你在學校還順利嗎？”
姜莞輕彎了彎眉眼，“挺好的，這兩天至少首到現在還沒遇到什麼問題。”
話音落下，耳邊卻傳來一句無意般的追問：“那其它方面呢？”
姜莞怔了怔，一時沒反應過來，扭頭看向他，“什麼？”
這時正好碰上紅燈，沈晏緩踩下剎車，同樣側目視線緩緩落在她好似與往日沒什麼不同，實則細看就知紅腫還未來得及消除的唇上。
不受控制地聯想到的某些畫面讓他心臟像被一隻大手撅住傳來一陣尖銳的疼痛，但這些隱晦的情緒又很快被他習慣性悉數斂下。
兩秒的沉默過後，他抿緊唇，低聲複述：“除了京大以外的其它方面。”
“你的身體，還有，你的心情。”
他想知道她這幾天開不開心。
如果開心，至少說明有些事真的像她上回說的那樣，都是她自願……甚至是有意去做的。
這個問題卻難得將姜莞問怔住了。
她想說她身體很好，心情也還不錯。
但面對沈晏安靜注視的雙眼，有些囫圇敷衍的話語她又忽然說不出來了。
仔細回想這段時間，她其實大多時候都深陷沼澤，甚至無時無刻不得不去驗證，去賭她做的每一個決定都真的是在當時的境地相對而言要付出的代價最小的。
她看似得到了很多，卻依舊只是水中浮萍，從始至終都被推著，在越來越窄的前路中時起時沉。
沉默須臾，她低垂下濃睫，輕聲答：“前幾天京市下大雨倒確實是著涼了一場，不過現在好得差不多了，至於心情……”
她頓了半秒才又繼續道：“其實說不上好，但也說不上不好，只是大多事還是和我原本所預期的大差不差，所以我也沒什麼不滿足的。”
不過話音落下，姜莞卻半晌沒聽到沈晏的答覆。
她下意識側眸一看，卻見沈晏眼底不知何時起涼得叫人辨不出情緒來，正一瞬不瞬地盯著她……身後的方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