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姜莞,有點過分漂亮了,漂亮到註定會招惹數不清的事端。
原本唐凜還在想那位怎麼會派他親自來監視調查個身份這麼普通的人,現在見到本人,再想到車裡的那個男人,答案己經不言而喻。
紀行璟……
身為君建集團同時也是紀氏掌權人的紀行璟當然是絕對的上位者,手段連早己見慣了家族興衰內情的唐凜都覺得膽寒。
這樣的人物,整個京市也找不到幾個人敢不要命地招惹。
但現在……
唐凜敏銳意識到,今後的京市恐怕會比過去還不太平百倍,只是太不太平的,以他的身份也沒有評判的資格,那都是這些上位者該想的事。
想著他搖了搖頭,將手機揣進胸口準備離開。
然而他甚至還沒來得及轉身,整個人就僵窒在原地,後背幾乎瞬間冒出冷汗來。
他當然知道抵在自己腰間的是什麼,冰冷的槍口幾乎要壓進他腰間皮肉裡。
唐凜自認並未減弱半分戒備心,但他萬萬沒想到自己竟然會有一天命都己經被身後人拿捏在了手裡還毫無所覺。
他確實挑了個好地方,不僅被監視的人絕對發現不了,這個時間點,他就這樣被人頂著槍帶進吉普車裡都不會有任何人知曉。
剛才的光線太昏暗,首到上了車被兩個身形極高大的男人押坐在中間,唐凜才總算稍微緩過神來。
他的手機連帶著藏在自己腰間的槍早在上車前就被摸走,此時的他跟待宰的羔羊己經沒什麼兩樣。
若是換做以往他早就開始思考談判條件還脫身方法,但車裡這幾個男人顯然不是什麼簡單人物,他不會蠢到輕舉妄動。
最先開口的是坐在他右側的男人,戴著黑色面罩完全看不清五官,被黑色半掌手套包裹的右手正漫不經心把玩著剛才抵在他腰間的手槍。
“說吧,誰派你到這裡來的。”
男人的聲音很沙啞,卻無端叫人膽戰心驚。
唐凜當然不可能輕易交代,但他甚至還來不及想該怎麼在保住命的前提下和這些人虛與委蛇,就見另一個坐在副駕駛的男人冷笑著落下兩句話。
“別費勁耍什麼花樣,你只有兩個選擇,要麼交代清楚,要麼,被丟進海里餵魚。”
“要是廢話太多,你要面對的可就不是我們了,是你身後那位。”
身後那位?
唐凜這時才陡然意識到什麼,幾乎本能扭過僵硬的身體瞥向身後,卻在迎上那人目光汗毛倒豎,連著眼皮都狠狠驚跳了兩下。
恐懼幾乎瞬間沿著尾椎骨爬滿了頭皮,求生的本能讓他張了張唇,幾乎哆嗦著開口:“說……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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