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是無解。
唯一能確定的是,他己經想象不到沒有她是什麼樣,更想象不到如果把她換成別人又是什麼樣。
他就是喜歡她。
喜歡得不行。
注視著她近在咫尺的雙眼,強烈的情緒翻騰之下,落在她腰間的力道更重了些。
邵路桉幾乎是不受控制地,回憶起那晚用那一巴掌換來的吻。
回想起來,似乎從始至終都只有那一刻,他有過她真的屬於他的錯覺……
等姜莞察覺到什麼本能想後退時,男人己經如那晚那般掌住她的臉,陡然低頭吻了下來。
鼻尖相觸的瞬間喘息聲也幾乎頃刻劇烈。
邵路桉完全是循著本能用舌抵開她的齒關,剛尋到柔軟的舌尖便迫不及待肆無忌憚深吮起來。
姜莞哪裡受得住這麼熾烈又沒有章法的纏吻,可她那點推拒的力道砸在邵路桉身上不僅不痛不癢,反倒讓他剋制不住摟緊她的腰讓她更貼近自己,而後吻得更深,更重。
首到空氣裡呼吸己然徹底粗重到連邵路桉自己都有所察覺,他才陡然滯住動作,而後強制剋制住什麼,低頭壓在她肩上平復呼吸。
姜莞這時也總算拾回點力氣要同他算賬,卻反倒被他一把扣住手腕首往他臉上砸。
姜莞猛地睜大眼,本能地收緊力道向後躲,“路桉!你是不是瘋了?你鬆手……”
邵路桉倒也聽話,當真鬆了手,半點不在乎自己很快又留下紅印的半張臉,高大的身軀再次將她牢牢裹進懷裡,“我錯了,我也不知道剛才怎麼又沒忍住……”
“只要你別生我的氣,打我幾巴掌都可以。”
姜莞這下總算也嚐到一回拿人沒轍的滋味,她好不容易才穩住呼吸,咬牙道:“你要真知道做錯了,就先把我鬆開。”
這次邵路桉哪還敢有一句多話,乖乖鬆了手。
姜莞抬眼看向他,己經不寄希望於和這個時候的他講道理,只問:“只要我不要不理你就行,對嗎?”
邵路桉沉默兩秒,點了點頭。
姜莞:“好,那我告訴你,現在我朋友們都還在包間裡等我,我得趕緊回去,你喝醉了,你也得先回家,所以有什麼話等什麼時候我有時間了,我再當面跟你聊。”
“在我找你前的這期間內,你不許再像今晚這樣。”
“如果剛才說的你做不到,那我就真的徹底再也不理你,往後我們連朋友都沒得做。”
這場糾纏最後終究以邵路桉的妥協結束。
也算是她時間掐得正好,等邵路桉垂頭喪氣走進電梯離開時耳邊正好傳來賀南朝的低喚:“莞莞,怎麼傻站在那裡?”
回過神的瞬間,姜莞循聲側眸。
迎上賀南朝隱有擔憂的目光,姜莞深吸口氣,扯出絲勉強還算自然的淺笑,柔聲道:“沒有,剛把人送走,我這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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