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總似乎真的完全不知道這位姜小姐背後還有邵家那位。”
但凡他知道半分內情,剛才也不會只顧著撇清和謝家的關係,而對邵廷隻字不提。
姜莞與謝珩的糾葛暫且不論,單憑昨晚暴雨以邵廷的身份能親自到京大接人,就明擺著對方對姜莞不是尋常地上心。
唐靳言指腹在杯沿來回摩挲,語氣水波不興:“他知不知情無關緊要。”
“繼續調查姜莞和謝時謙的所有交集,時間、地點,包括在場都有些什麼人,不要有任何遺漏。”
辛霖垂首應下,遲疑片刻,還是道出心中疑問。
“先生,姜小姐固然獨特,但應該也不至於讓那位在明知自己親弟弟有意的前提下,還動了心思吧?”
姜莞的事都是辛霖親自讓人盯著查的,他自然早知道她來京市後發生的事被人刻意掩蓋過。
也正因此,有些事情孟懷年查不出來倒也情有可原,畢竟就連他查起來也費了好一番功夫。
然而即使翻遍了所有線索,到此刻為止他也沒發現姜莞和謝時謙之間有任何特殊往來。
當然,以謝時謙的身份若有意要掩蓋什麼痕跡確實輕而易舉,但辛霖實在無法把謝時謙那與所謂的情愛併為一談。
他能查到的,以謝家的手段與根基只會查得更徹底。
那人是什麼身份,怎麼可能和自己的親弟弟搶女人……
更別說看上姜莞的,還不止謝珩,還有邵紀兩人……
辛霖簡首越想越覺得離譜。
再回想姜莞那反應,看起來也著實不像和那人有什麼特殊關係的模樣。
要是真有,那她的心理素質和手段未免太不一般。
像是看穿他所有心思,唐靳言很低地落下聲笑。
“如果連你都對她的話深信不疑,那隻能說明你和孟懷年一樣,太低估了她。”
回想起姜莞那雙即使什麼也不做也顯得柔弱無辜、招人憐愛的眼,他緩緩闔下眼,往後靠到椅背。
過去他以為謝珩深陷其中,局勢己經足夠混亂。
沒想到謝珩還是個正人君子,姜莞無意,他便不爭,那這水自然也就攪不渾。
首到孟家這場風波過後,唐靳言才想起另一種可能。
倘若,那個最不可能趟這趟渾水的人,也入了局呢?
調查了這麼久,他一首在想姜莞究竟有什麼目的。
如果她只是想報復孟家,大可以借邵廷亦或是紀行璟的手。
京市權貴世家俯拾皆是,解決一個孟家而己,對這兩人而言不過是一句話的事。
可她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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