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深深注視姜莞數秒之後，他只留下一句話：“你也可以離開了。”
偌大的庭院很快就只剩下兩人。
率先開口的是邱媛。
“我看過你的首播，所以很早就知道你。”
“每次看你首播，我都在想，怎麼會有人能順到這個地步？”
“京大名校，相貌出眾，什麼都不用做就粉絲數百萬，輕鬆獲得那些普通人根本難以觸及的男人青睞。”
“我呢，明明我家世遠超於你，卻只能做個時時刻刻卑躬屈膝看人眼色的接待，人和人之間差距為什麼會這麼大？”
姜莞從沒想過有一天會有人站在她面前滿面不甘地問她為什麼會這麼“順”。
她是該慶幸，還是該自嘲？
然而什麼都沒有。
她只是靜靜注視著邱媛，問：“所以呢，這就是你今天這麼做的原因？”
邱媛沒想到她反應這麼平淡，臉色難以抑制難看幾分。
沉默半秒，她冷笑：“你這麼聰明，難道猜不到真正的原因？”
頓了頓，她又話鋒一轉：“到底共事過一場，我還是提醒你，不要以為你有這張臉就能肆無忌憚想幹什麼幹什麼。”
“說到底，你也只是那些上位者的玩物，結局不會太好。”
這番話己經足夠說明她今天的所作所為都不是被人逼迫。
姜莞扯了扯唇角，徹底失去了和她糾纏的耐心。
“你好自為之。”
她不知道唐靳言究竟承諾過邱媛什麼，可城府深到這種程度的政客說出的話，能有幾分真，幾分假。
而無論承諾過什麼，己經牽扯進權力爭鬥當中，邱媛哪還有脫身的可能，根本無需她回擊。
可邱媛顯然不自知。
而望著姜莞漸行漸遠逐漸消失在盡頭的背影，邱媛深吸口氣，眼裡再無半分頹然。
那人許諾她的那筆錢早在姜莞代替她去到二樓的時候就己經到賬。
今晚出國之後，她就可以換個人生，重新開始。
至於只差一步就害了姜莞的事，她並沒有半分負罪感。
跟她有什麼關係呢？
不是她，也會是別人。
思及此，她低諷般抬了抬眼尾，隨後便抬步準備上樓收拾好東西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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