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晚?
姜莞先是愣了愣,但腦海裡很快因為男人看似不帶情緒實則意有所指的話語而不受控制湧現出某些難以啟齒的畫面,
她霎時漲紅了臉,剛忍不住想控訴什麼,耳邊卻在這時再度傳來他喜怒難辨的話音。
“你見過唐靳言?”
姜莞瞳孔微縮,連著呼吸都變得僵凝。
這個男人一如既往地敏銳,剛才在洽談室她不過用眼角餘光看了唐靳言一眼。
就這麼一眼,就被他察覺出端倪。
她終於知道他為什麼要將她禁錮在他腿上。
幾乎耳鬢廝磨的距離,西目相對下她表情裡的每一個細枝末節都會清晰落入他眼底,無所遁形,卻無處可逃。
這樣的狀態下,她很難編織出什麼謊言。
不過仔細想來,對於唐靳言,她其實並沒有太多要隱瞞謝時謙什麼的必要。
並沒有沉默多久,她抿了抿唇,“見過,就在昨晚。”
她三言兩語把和唐靳言之間的幾場交集說了個大概,隨後抬起眼睫:“這和剛才洽談室裡發生的事有關嗎?”
謝時謙盯著她不足他巴掌大小的臉,眯了眯眸,語氣很尋常:“試探什麼?你要是覺得無關,會情願上來?”
和這種眼皮底下根本無秘密可言的男人對話簡首是場折磨。
姜莞默了半秒,僵著背脊想別過臉去。
可男人似乎不接受她的逃避,抬起她下巴讓她繼續首視他,隨後不輕不重啟唇:“不必為他費什麼心。”
“在他眼裡,你是枚不費一兵一卒就能改變局勢的好棋子,沒有人比他更希望你活得好。”
不知道是否是錯覺,姜莞竟隱約聽出安撫的意味。
她抿緊唇,問:“那我是嗎?”
“那要看他下的這盤棋有沒有用。”
他神情毫無波瀾,姜莞心裡卻沒來由有些發怵,隱約從這句話裡聽出什麼。
沒等她深思,男人低下眼:“你的問題不少,現在該輪到你回答我的問題。”
姜莞微微擰眉,心頭生出不好的預感。
“什麼問題?”
“上次見邵廷,是什麼時候?”
不含半點情緒的語氣,好似只是隨口一問。
姜莞心頭卻狠狠一跳,緩緩攥緊指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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