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說句公道話,比起秦始皇、漢武帝那些吃金石丹藥被毒死的,嘉靖好歹換了個方向。】
【他不是被毒死的,他是把自己噁心死的。】
宋朝
“臍帶血?紅……紅鉛?”
趙恆嘴角抽搐了兩下,感覺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方才還覺得該調息養生的念頭頓時煙消雲散,現在只想找個地方洗洗耳朵,順便把隔夜飯吐出來。
“這嘉靖……是哪個朝代的混賬皇帝!”
“簡首有辱斯文,有辱斯文!”
一旁的宰相王旦也面露嫌惡之色,低聲道:“陛下息怒,此人雖不知是何朝何代,但天幕既然說他不上朝只煉丹,想必其國祚也好不到哪裡去。”
趙恆連連點頭:“說得好!朕一定要好好上朝,絕不能學那嘉靖!”
明朝
深宮之中,正在打坐的嘉靖,緩緩睜開了眼睛。
滿殿的道士和宦官全都跪伏在地,渾身抖得跟篩糠一樣,沒人敢抬頭看他的表情。
“天幕……說朕噁心?”
無人敢應。
殿內跪在最前排的一個老道士,汗水己經浸透了道袍。
他在心中瘋狂盤算著,等會兒該如何撇清關係,證明自己從未參與過紅鉛丸的煉製。
另一個道士則偷偷摸了摸袖中那瓶剛煉好的紅鉛丸,感覺自己捧著的不是什麼仙丹靈藥,而是一顆隨時要人命的燙手山芋。
殿內的煉丹爐裡,火焰還在熊熊燃燒。
爐中不知正煉著什麼東西,咕嘟咕嘟地冒著泡。
朱厚熜盯著那爐火,忽然覺得那氣味前所未有的刺鼻,令人作嘔。
“把這些爐子……”
他張了張嘴,想要說“搬走”,但一個字卡在喉嚨裡,怎麼也吐不出來。
不能搬。
一旦搬了,就證明自己心虛了。
可不搬,這些爐子就像一面面旗幟,向全天下昭告:看,你們的皇帝在這裡煉那些噁心的玩意兒。
良久後,嘉靖怒吼一聲:“都給朕滾出去!”
宮牆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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