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有定回過神來，憤怒、羞愧，以及惶恐全部在他臉。
傅玲玉把陳有為護在身後：“陳有定同志，你知道你的新媳婦陳菊英在詛咒陳有為以及他早死的母親嗎？”
袁滿一臉不屑：“他一定要說不可能。”
“不...”
陳有定後面的話死死卡在喉嚨裡，差點吞沒他。
傅玲玉眼神越發犀利：“你媳婦說給陳有為做衣服，實際上是給她家侄子的，這件事你知道嗎？”
郝運哼一聲：“又要說不知道了，要是工作上讓他分別衣服大小，他能不知道？不放心上不在意罷了。”
陳有定嘴唇蠕動，準備的話再次嚥了下去。
在指導員逼仄的視線中，緩緩開口：“他還偷錢了...”
袁滿嗤笑一聲，拉著陳有為的小手道：“你別怕，你告訴他，你偷沒偷錢？”
陳有為定定地看著她。
“你看他沒說話，他就是偷了。”
傅玲玉橫了他一眼：“你閉嘴，小孩都知道不讓你說話你插嘴是沒禮貌的行為。”
“我...”
郝運也湊過去給陳有為打氣：“你說出來，滿寶說你是個好孩子，那就一定是，哪怕你偷錢了，也是他們的錯。”
指導員：“？？？？”
這裡面的邏輯是這樣的嗎？
傅玲玉瞪了他一眼，小孩子的事情，你少管。
“......”
陳有為望著自己被捏著的手，總覺得有種莫名的熟悉感，瞬間紅了眼眶。
很快就鼓足勇氣：“我偷了，那個是我孃的遺物，你憑什麼給她？她憑什麼去賣掉，你對得起我娘嗎？”
“我吼！”
袁滿捂嘴。
郝運齜牙咧嘴。
傅玲玉原本震驚的表情差點被兩人給逗笑，強忍住才沒破功。
指導員心中也生起了怒意，沒在看陳有定一眼，彎腰低聲問陳有為：“那你孃的遺物拿回來了嗎？”
“沒有，他打了我一頓，那個後媽在他走了之後，挑釁的說家裡的東西都是她的，還當著我的面把我孃的玉佩砸爛了。”
陳有為低著頭小聲抽泣：“那枚玉佩，是我孃的家人留給她的唯一物件，是拿來認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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