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月指了指自己,眼裡絕望又帶著濃濃地委屈跟不可置信:“我才是破壞他們婚姻的那個人?”
傅玲玉安慰了半天,都沒用,聽不進去就是聽不進去。
許願沒好氣道:“你還自我反省上了,他們這叫啥,這叫吃你家絕戶。”
苗月臉頰抽搐,被一個孩子鄙視,總覺得不自在:“我...我家還有個哥哥啊...”
袁滿撓頭:“哥哥啊,本事很大嗎?”
“那倒沒有,還挺怕莊一凡的。”
謝雲川給袁滿分了一個蘋果,轉頭道:“能不怕嗎,妹妹的動作都讓給妹夫的媳婦。”
“額....”
袁滿一邊啃著蘋果,一邊給苗月打氣:“姨姨你加油,我吃飽了幫你打人。”
許願伸著脖子,想不到你是這樣的滿寶:“那我要吃桃酥,吃飽飽好打人,等等,我要去找根棍子。”
謝雲川指了指他們往常坐的小凳子:“這個打人更好。”
傅玲玉嚇得連忙把椅子鎖進小辦公室:“我們是去講道理的。”
三個小豆丁望著緊閉的房門,一臉遺憾。
苗月家住的也是平房,跟袁滿家就一條路。
一到苗月家,劉翠蘭就聞到風聲趕了過來。
莊一凡是被指導員拎著回來的,看到家門口圍滿了人,心裡大感不妙,面上卻要裝作毫不知情:“指導員,這是什麼情況?”
指導員意味深長道:“問問不就知道了。”
兩人擠進人群就看到莊老太坐在地上撒潑打滾:“天老爺啊,你怎麼不劈死這個惹禍精。”
袁滿啃完蘋果,兩手往莊老太身上一擦:“你是在搞封建迷信嗎?”
“胡說八道!!”
莊老太眼皮首跳,又是這個死丫頭!!
謝雲川把人拉起來,一邊拿手帕給她擦手,一邊對著莊老太虎視眈眈:“她讓自己的大兒媳嫁給小兒子,就不是個東西,小心挨雷劈的時候連累你。”
袁滿沉默,她有點害怕。
索性偷偷擠出人群搖烏龜殼去了。
眾人都被謝雲川的話給震懾,完全沒注意到她這個小丫頭在幹什麼。
“你說啥?讓大兒媳嫁給小兒子,我滴個娘啊,活了幾十年,第一次知道。”
“不是,大兒媳是誰?是那個妹妹...徐玉蘭嗎?”
“我就說,誰家妹妹跟大哥關係那麼曖昧,你們可能不知道,我偷偷看到莊副營給她妹妹洗內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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