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得知他是男兒身，在看他做這個動作，整個人都透著一種詭異。
成功的，把幾個審訊的人，噁心的不要不要的。
陶應可不在乎這些。
“你們這些凡夫俗子懂什麼，我啊，是我五歲那年自己動手的。”
“？？？”
看到所有人震驚的眼神，陶應滿意極了。
他從小就生的可愛。
母親時不時會抓弄他，給他扎個小辮，他也喜歡扎小辮的感覺。
五歲時，他跟母親去澡堂洗澡。
因為多了個東西，被要求去旁邊的男澡堂。
回來看，他就給自己割了。
“疼是真的疼，可看著自己身下血淋淋的樣子，我又覺得好開心，以後啊，我就可以跟我母親去女澡堂了，我跟她一樣。”
事實上真的如此嗎？
不是！
他母親被嚇了一跳，還以為他被鬼上身，找神婆給驅邪...
不過這些，他是不會告訴別人的。
袁滿拉著劉翠蘭跟謝雲川從門縫往裡瞧：“雲川哥哥啊，你以後會那麼矮嗎？”
“滿寶，你瞧不起我？我媽媽身高至少有一米六八，他比你媽媽還矮，也就只有一米六五左右，我怎麼可能那麼矮，這跟殘疾有什麼區別。”
劉翠蘭摸著兩人的腦袋，有問必答：“我還以為她還是個孩子..”
陶應強忍憤怒數次，最終失敗，指著門口歇斯底里大罵。
“說誰呢？你特麼才是殘疾，我在我們國家可不算矮了。”
“你才是孩子，你全家都是孩子，我敲你媽！！姜念秋跟她的女兒真的太討厭了，我怎麼會失敗，我為什麼會失敗，啊啊啊啊！！！”
成年的崩潰就在一瞬間。
比如現在。
袁滿兩手一攤：“果然是小本子，不堪一擊。”
“！！！！”
姜念秋因為還有後續的事情要辦理，她把三人送到門口：“媽，我晚上回去，你回家好好休息，一晚上都沒睡。”
“放心吧，我會照顧好滿滿跟雲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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