塵埃落地後,袁野疲憊不堪地回到家裡,主要是今兒個一整天,一首都在挑戰他的下限。
先是滿滿突然失蹤,然後是遇到地道,接著遇到來人,還看到了一場驚世駭俗的戀愛,緊隨其後的是見證了物種的多樣性。
他真的太累了。
回到家看到袁滿正在床上呼呼大睡,忍不住長嘆一口氣:“閨女啊,你還有多少驚喜是我不知道的。”
劉翠蘭給他做了飯,擔憂地望著他:“會不會報復滿滿?”
袁野臉上露出坦然的笑容:“不會,那些人我們都抓住了,說起來還虧得滿滿,你明天跟她說...”
原來那夥人在山裡私養豬羊。
為首的那位戴眼鏡男,是如今黑市頭頭的三弟,他們的大哥是革委會的小頭目。
劉翠蘭只覺得不可思議:“這三兄弟可真讓人開眼,膽子也大啊。”
袁野都忍不住首搖頭:“媽,你猜猜那些豬羊哪裡來?”
劉翠蘭笑道:“肯定是野豬啊之類的,總不能是畜牧站吧?”
看袁野定定地看著她,一臉臥槽:“不是?還真的畜牧站?那他們很多?”
“二十多大豬,還有西五頭配種的,十幾頭小豬崽。”
“他們沒條子能拿出來?”
袁野都快佩服他們的膽子大:“後買了人...”
畜牧站有個小子給豬崽下藥,看起來好像生病了。
一般病死的豬崽都會立即埋掉,他就是那個給畜牧站看病的獸醫。
“靠這種方法,他們運了不少豬出去,當然,也有沒活下來的,不過他們也沒無所,依舊拿到市場上賣,吃死了也不管,像大夏天,豬死了,沒及時處理,發臭了他們也賣,我們還能看到有蟲子在爬。”
“嘔!”
劉翠蘭都忍不住乾嘔:“那他們也太缺德了,病豬可是會吃死人的。”
“確實吃死過,應當山另一邊的村子,他們有人辦酒席,買不到豬肉就去了黑市,結果那一場酒席好多人都拉肚子,你也知道,現在人都缺油水,以為是一下子吃了肉才拉肚子,其中有個小男娃,他家裡人把那一桌子的肉全給搶他碗裡,吃太多,拉肚子拉死了。”
袁野都唏噓不己。
轉頭望著他媽道:“上次念秋廠裡說會送一隻羊過來,那邊通知我說明天過來,還有許團說犯人霍霍了我們一隻雞,山上沒有,又因為是滿滿陰差陽錯發現的,所以就賠我們一隻小豬崽,其他的都會上繳。”
劉翠蘭瞪了他一眼:“別說雞了,另一隻雞我都不想要了,太噁心了。”
袁野哈哈大笑:“那你雞蛋難道不吃?”
“那要的,念秋說滿滿一首摔可能是缺鈣缺營養,所以問上面要了羊。”
袁野沉默,好一會才沉重道:“媽,我也要出任務了,孩子跟家都得拜託你了。”
劉翠蘭瞪了他一眼:“你跟念秋往前衝,家裡有我,你們只要保住身體就好,你記住,你們好了,我跟滿滿才能好,我跟你說,你爹可是給我託夢好幾回了,說我們的命啊,都得靠滿滿,她小小年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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