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願跟袁滿異口同聲問道：“誰的血？”
“產婦的...”
劉翠蘭給袁滿塗好藥膏，幫她整理好衣服，才帶著愧疚道：“玲玉希望大家都幫忙勸勸馮營子他娘，所以才耽擱，結果我去晚了，差點害了你們。”
袁滿拿腦袋蹭了蹭她：“阿奶，跟你沒關係，哪怕你今天來接我們了，她也會找機會的。”
許願跟著點頭：“是的啊奶奶，跟你沒關係的，都是那個尿褲子老巫婆的錯。”
袁滿摟著她脖子道：“而且阿奶很厲害的，都給她抓禿頭了。”
許願眼裡閃著亮光：“對，你還把她褲子給扯破了，讓她裡子都給掀了。”
“......”
劉翠蘭瞪大了眼睛，怎麼還栽贓呢！
今天事出突然，午飯吃的就是食堂。
“我給玲玉送午飯去，你們先回去睡會？”
“一起去啊。”
“這...”
劉翠蘭就遲疑了一秒，就答應了：“那走吧，覺得不舒服就回家。”
“吼。”
到了馮營長家，屋內時不時傳來痛苦地呻吟聲。
傅玲玉還在勸，嘴巴都說幹了，因為口渴，時不時舌頭舔下嘴唇。
袁滿跟許願都鼓了鼓腮幫子，老馮家不地道啊。
人為了她兒媳，結果連口水都不給喝。
袁滿探頭：“姨姨，我們來吃飯了。”
傅玲玉一愣：“你們怎麼來了？不去上學了嗎？”
“媽媽，我們來給你送飯了。”
聽到許願喊傅玲玉媽媽，馮老太越發堅定了她的想法。
劉翠蘭把飯盒塞到傅玲玉手裡：“你先吃飯，她們為啥沒去上學，我們晚點談。”
她掃過馮老太，瞭然道：“你真的不怕你兒媳出事？”
“不會出事的，只要她喝了自己的血就會活。”
袁滿眨了眨眼睛：“她哪裡來的血？提前備著了？可是這麼熱的天，備著不是壞了嗎？”
馮老太一噎：“不是打出血了嗎，那在用布擰到她嘴裡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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