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念秋五味雜陳,一抬頭,就看到領導怒目而視:“姜同志,怪不得滿寶無所畏懼,原來是遺傳。”
她縮了縮脖子:“也許是遺傳袁野的呢?”
“呵呵..”
保衛科在一番搜查後,在苟大軍家收到了電報機。
事實上,他是被他媳婦拉下水的,他媳婦是本子國精心挑選,為他量身定製的女人。
要的是他破壞廠裡的秘密研究,甚至是阻止廠裡發展。
新一代的新生力量不止姜念秋一個,在他暗中操作下,大多數都下了鄉。
只有一人死了。
或許是自責,也或許是害怕,他的能力可以參加七級鉗工的考試,但是每一次都沒去,他知道越往上,自己的破壞力越強,他害怕。
當初小志出生的那一刻,他就知道他的結局,原本是想讓他早夭,可惜沒死,變成了傻子。
當然,他也厭惡自己的妻子拉他下水,生育的那一刻,妻子打出血,他沒送去醫院,就這麼眼睜睜看著她死去。
因他的身份被拆穿,廠裡也開始大清除,當初姜念秋以及其他同志下鄉,都有違規操作。
可以說,下放了一批又一批人。
姜家一家跟特務為伍的事情,也暴露了出來,連姜念秋的面都沒見著,首接被送走。
哪怕他們嘴裡再怎麼罵姜念秋都沒用,她己經坐上了回去的火車。
回去的路上她都在感慨:“想不到居然有特務的手筆...”
袁滿還不知道她媽媽要回來,她今天又跟劉翠蘭來買月餅,昨天沒買著。
好在這一次她們倆來的早,排隊的人不算多。
劉翠蘭數了數:“今天怎麼著都有我們的份吧。”
袁滿絞著衣角,指了指邊上:“阿奶,我在不好,去邊上等你。”
都不等劉翠蘭回答,她就邁著小短腿去邊上蹲著了。
她正無聊的數著地上螞蟻時,就看到有個大媽撲騰一聲,跪在了排隊買月餅的女人身邊:“燕子,你不要離開我兒子,我兒子不能沒有你。”
袁滿也不熟螞蟻了,邁著小短腿噔噔噔就跑到兩人面前,左看看右看看。
大媽一臉的悲傷,只是眼底閃著算計。
女人穿著藍色襯衫黑色褲子,一臉窘迫,想把人拉起來,可怎麼都拉不動人家。
西周議論聲西起。
“這怎麼回事,居然還要婆婆跪下來。”
“還沒嫁過去,就要拿捏婆家,也不怕天打雷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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