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翠蘭氣得又捶了他兩巴掌。
“你也鱉孫,這事情你都瞞著,人家都要嫁給你,你也不說,要是你說了,念秋會跟她好麼!”
“你個混蛋玩意,滿滿那次落水全是你,結果這次也是你沒保護好她。”
“說來說去全是你的錯。”
“我滴個親孃欸,人家哪裡是要嫁給我,是要堵我嘴呢,而且都過去三年了,怎麼可能還記著。”
姜念秋側頭看著他:“那是不是說明身份有問題?今年革委會抓了一批投機倒把的,她可能受到牽連。”
袁野牙齒磨的咯吱咯吱響:“我讓人去調查。”
上次就說有人對滿滿下手,好在終於有線索了。
病房內恢復平靜。
謝雲川此時己經拉著袁滿的手小聲道:“氣沉丹田,神凝於心…”
許願看看他,又時不時打量一下滿寶:“你這是在幹什麼?”
“呼吸吐納的方法,能靜氣凝神...”
許願撓頭:“總覺得你們有什麼小秘密,算了,不過不重要,滿寶一定會馬上好起來的。”
她趴到床沿握著袁滿另一隻小手:“滿寶你一定會沒事的,你說過我們要做一輩子的好朋友,沒有你,我可怎麼活。”
這一晚,謝雲川跟許願兩人怎麼都不肯走。
一個唸了一晚上的凝神口訣,一個許了一晚上的願。
更別提劉翠蘭跟姜念秋了。
半夜的時候,兩人時不時摸一下袁滿的小腦袋,發現沒燒,才好過一些。
最不好過的要屬袁野,他一方面要聯絡大隊那邊調查谷靜婉,另一方便是恨不得打死權向東。
“他為什麼下放?”
許茂山都覺得權向東這小子腦子有病:“他家親戚在香江,他本身是初中老師,又跟同學關係曖昧。”
“什麼玩意?初中?他勾引人家小女娃啊?”
“男娃。”
“臥槽!!!”
袁野差點蹦起來:“他特麼霍霍男娃?我敲,男人在外也得保護好自己啊。”
“丫的,看來是我踹的輕了。”
許茂山拍了拍他肩膀:“滿寶怎麼樣?”
“還沒醒,一首做噩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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