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對當下是什麼情況,三小隻中,還是許願比較瞭解。
尤其是袁滿,她知道什麼革委會,對於一些認知,全靠卜算。
謝雲川愣了愣,他好像對革委會也知道的不是很清楚,可惡啊!是他輸了。
而聽到革委會的包大妮身子都開始發顫。
對他們這些老百姓來說,那地方,可堪比龍蛇猛獸。
包大妮顫抖著手,說話都語無倫次,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辦。“怎...怎麼會扯上革委會呢?”
傅玲玉拍了拍她肩膀:“大妮,你不用擔心,這個事兒跟你沒關係,你也是受害者,但是福寶說的也確實是對的,今兒個這事,不止你們大隊的人知道,一路過來多少人看到,就醫院都不少人,兩個男人,驚世駭俗,還是光天化日,你說革委會能不知道嗎?”
“那我...我...”
蘇秀麗挑了挑眉:“你別我我我的了,還有你說什麼離婚了就名聲壞了,那純屬扯淡,我剛離婚,誰要是敢說我,我就大嘴巴子削他。”
何美玲跟葉想震驚臉:“你離婚了?”
“對啊,離了沒多久。”
劉翠蘭跟姜念秋也眨了眨眼,心裡忍不住感嘆這位女同志豁達。
全然沒發現病床上的袁滿三人,紛紛移開了視線,她們什麼都不知道,真的。
傅玲玉眼尖地看到她們心虛的模樣,想到蘇秀麗是來看滿寶的,忍不住抽了抽嘴角,不會跟她們三個有關係吧?
包大妮傻眼:“你...你離婚了?為什麼?沒男人不行的啊。”
蘇秀麗首接給了個白眼:“什麼不行?那都是扯淡,我那個狗男人要殺我,要不是滿寶她們,我墳頭的草都一米高了。”
“不對!說不定都沒人發現我的屍體。”
姜念秋跟劉翠蘭紛紛望向袁滿三人,眯了眯眼,好似在問你們揹著我們幹啥了?
袁滿看看天花板,看看窗戶:“啊,今兒個下雪不?”
許願縮到被子裡,就露出一雙眼睛:“滿寶,現在就是在下雪,不然包同志的男人不會來醫院。”
謝雲川:“滿寶,等你好了,咱們去堆雪人,不帶福寶,她不行。”
“狗男人,你說啥呢!”
許願一下子炸了,心機狗,居然敢趁機拋下她。
謝雲川冷哼一聲:“就不帶你。”
袁滿連忙安撫:“咱們仨一起把日子過好就成,別吵別吵。”
姜念秋忍不住扶額,她女兒還真的是左右逢源。
劉翠蘭對著三人虛點了幾次,遇到事情,都不跟阿奶說了。
三人縮了縮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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