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員們這才反應過來，大隊長識字，他的女兒也上學。
他們眼神一下子就不對了，蘇大軍被氣得背脊發涼。
三個混蛋給他樹敵，可惡至極。
西奶奶此時才剛剛從怔愣中回過神，她望向自己的兩個孫女，被她養的又瘦弱又膽小，大聲說話都不敢。
她一個眼神，兩人就嚇得坐立難安。
可她自己呢？
她年幼時，父親就上了戰場，是母親一手拉扯大。
後來本子打過來，母親死了，她跟著村民一起打起了本子。
明明自己看過廣闊的天地，也知道女人的能力無窮，怎麼就會變得如此？
坐在椅子上，無聲哭泣。
兩個孫女也跟著哭了。
“奶，你別哭，你不要有事啊。”
劉翠蘭讓蘇大軍去拿了個碗，給倒了杯水遞給她。
“老姐姐，別哭了，咱們都是一半身子進棺材的人，就看別人對自己好不好，小輩有沒有出息不是。”
“我過了幾十年，還不如三個孩子透徹。”
許願懸著的心鬆了：“那第一件事，你給她們改個名。”
西奶奶一愣，隨即點頭：“成。”
蘇大軍不想折騰：“咱們就…”
“大軍啊，咱們得發展大隊，總不能比邱家灣差吧，不是有新的種子麼，咱們去申請，土化凍了就種上。”
傅玲玉終於開口：“大隊長，我家孩子說了那麼多，你就給知青們一個機會，他們是響應號召來到咱們大隊，你就讓他們試一次，讓他們用行動告訴大家，讀書到底有沒有用。”
蘇大軍還能怎麼辦，都給他上政策了，只能唉一聲，答應了。
“掃盲班？”
“搞！”
“大隊思想…”
“我來！”
“知青…”
“我道歉！各位對不起了，是我眼界格局小了。”
以盧丹為首的那幾位知青，一個個挺首了背脊，革命取得階段性勝利，群眾還得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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