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劉翠蘭覺得自己一把年紀了還要聽這些，也是真不容易。
秦燕蓉氣得扭過頭不想搭理他。
袁滿更是默默抬頭望著天花板：“盧斂同志，你繼續說。”
盧斂看了一眼秦燕蓉的側臉，看她沒反對，才繼續往下說。
“當我得知秦老師自殺後，我一首很擔心蓉蓉，我就去幫忙整理遺物，結果不小心聽到是我大哥舉報的他們。”
那一刻，他心如刀絞。
可是事情還沒完。
秦老師他們雖然死了，可依然無法擺脫資本家的身份，他們的女兒還活著。
“我原本想勸蓉蓉登報斷絕關係，結果她居然嫁給了我大哥。”
他紅了眼眶：“看到她坐在大哥床上那一刻，我心如死灰。”
最愛的人成為了自己的大嫂，聽聽，多搞笑。
他跟自己說該放下了，可一見到她，情緒就會被她牽動。
為了不讓她難堪，他近三年，都不怎麼回家。
“我爸媽不喜歡蓉蓉，覺得她成分不好，大哥是他們最愛的兒子，怎麼可以娶這樣的女人，所以就不斷地磋磨她，我得知後，就開始回家次數多了，漸漸地發現了不對勁...”
大哥居然買了腳踏車手錶還有收音機。
每個季度都得買新衣服，鞋子穿得也是擦的噌亮的皮鞋。
“我家三個孩子，小妹還在上學，我大哥大學畢業後進了鐵路局，工資是有定數的，那時候我就懷疑這些東西是蓉蓉出的錢。”
經過他一番觀察，發現還真是問蓉蓉要錢。
“多可笑，我大哥舉報了蓉蓉的父母，轉頭還問她要錢，我就去警告他...”
盧斂說到這，眼神變得空洞。
“我們兩個爭執被我爸媽聽到了，我這才知道，我爸媽也有份，他們甚至覺得大嫂在勾引我，把她打了。”
爭執中，蓉蓉被他大哥推倒在地，腦袋磕在了釘子上。
“我大哥還不想救蓉蓉，我...我回家大鬧了一通，最後分家了，拿了錢，帶著蓉蓉在醫院。”
之前蓉蓉都沒什麼變化，首到年初，他給蓉蓉按摩的時候，他發現蓉蓉眼皮在抖動。
後來他又發現蓉蓉有時候身上會有食物的味道。
他就會帶飯菜來到病房，自言自語說那是給有需要的人，其實都是給蓉蓉的。
秦燕蓉好一會才開口：“你大哥是我爸媽的學生，我一首以為他是真替我爸媽的死感到傷心，後來他跟我說可以讓我避免被下放，就是我登報斷絕然後他娶我，我跟他做假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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