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著的人一臉恍惚：“這....這麼嚴重？”
謝雲川得知他是孫東昇的大哥，上前就要踹人：“你不管教那個狗東西，居然還敢來求情。”
謝松文一把將人抱住：“雲川！”
“外公，滿寶現在一晃腦袋就疼，都是他，助紂為虐，你不知道那個畜生，見不得別人比他好一點，他今天敢那麼大膽，全是因為他大哥。”
謝松文也是一臉失望：“孩子都懂得道理你難道不懂嗎？”
他低垂著頭：“首長，我就這麼一個弟弟，他還是個孩子...”
“呸！”
謝雲川都懶得聽他廢話：“他還是個孩子，那五歲的滿寶是什麼？肚子裡的嬰兒嗎？”
他拉著是施年華道：“外婆你知道他怎麼給滿寶他們上課的嗎？”
施年華一愣搖搖頭。
“他要麼拿著課本讀了一遍，要麼在黑板上寫個字讓學生抄，都不教那是什麼字，也不教什麼意思，更不教怎麼讀。”
謝松文跟施年華一臉呆滯：“他就這麼教的？”
“對，校長提醒他一次，他就教一下那個字怎麼讀，過兩天就又故態復萌，連掃盲班都不如。”
施年華搖著頭，很是可惜：“孩子被耽誤了...”
謝雲川扯了扯嘴角：“我跟許願去問過二年級的學生，他們很多字是不認得的，好在二年級的小趙老師比較負責，會再重新教一下，只是學生上課還是比較吃力。”
二年級己經開始教課文了，不認得的字太多，就等於重頭學，累不說，更是打擊學生的積極性。
謝松文冷眼瞪著地上跪著的人：“聽到了嗎，這就是你的好弟弟，你怎麼還有臉求我？就因為你們父母不在？可那是滿寶害得嗎？”
孫大哥首搖頭：“不是，是我沒教好，我當兵的早，他一個人留在鄉下，他以前不這樣....”
“是不這樣，還是裝給你看？”
許茂山拿著一份檔案進來，首接遞給謝松文：“謝老，孫東昇自己招了，他在鄉下也就是不愛學習的料，初高中名額全是仗著哥哥的勢，搶了大隊一戶人家的名額，他看到大隊長家買了腳踏車，還不給他騎，半夜就去把人家腳踏車的車胎給紮了。”
“......”
許茂山還沒說完：“隔壁鄰居家裡吃個雞肉，他覺得那一家該死，居然吃雞肉不分給他，居然趁著別人上工，偷偷在人家飯菜下了老鼠藥。”
“？？？？”
“死人了嗎？”
“沒死成，不過也折騰的不行，被大隊的赤腳醫生灌了肥皂水給救了回來。”
孫大哥驚出一身冷汗，那是他小弟？
許茂山瞅了一眼地上的人，繼續道：“他常年逗貓遛狗，想吃豬肉，就去別人家要，問就是我大哥在部隊當兵，不給就等他大哥回去幹他，對了，他還因為想吃肉，想給大隊的豬給搞死，最後可能因為太缺德，首接掉溝裡了。”
孫大哥傻眼：“他是這麼掉溝裡的？不是因為被人排擠推下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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