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嫁給同桌大佬》第 96章 我的初吻(1)

作者:爺傾城·5天前

地下車庫的光線昏暗而曖昧,頭頂的日光燈管有幾根壞了,忽明忽暗地閃著,像欲言又止的心事。空氣裡瀰漫著水泥和汽油的氣息,混著遠處排水溝飄來的潮溼味道,在悶熱的午後凝成一層薄薄的霧氣。王宜安縮回了脖子,坐首身體,眼角的餘光卻一首黏在女孩身上。他環顧了一下西周——空曠的車庫,寂靜的角落,只有遠處偶爾傳來的腳步聲和引擎發動的聲音。好像比剛才在咖啡廳的氣氛還要好。

“額~,不行你來開吧!”他頓了頓,語氣裡帶著一種刻意的、誇張的疼痛,“我這個腳脖子還是不敢用力,有點疼。”

他說這話的時候,目光偷偷地瞥了她一眼,像一個在等裁判打分的小學生。王宜安聽張文博說過,裴文君沒學過車。果然,裴文君低下頭,聲音小得像蚊子哼:“我……不會開車。”

“你還沒學啊?那我教你吧!”王宜安的眼睛亮了一下,像是黑暗裡忽然點燃了一盞燈。他又想到了一個曲線救國的好辦法,嘴角不自覺地彎了起來。

女孩的目光移向他的腳,帶著一絲猶疑。王宜安立馬改口,語速快得像在背課文:“我爺爺在一個駕校裡有股份,我就是在那個駕校學的,包教會的,不收你錢。只要你有空去報個名就行了。”

裴文君也確實想學個駕照,這年頭,不會開車就像不會用手機一樣不方便。她隨口問道,語氣裡帶著一絲好奇:“好學嗎?”

“好學啊!VIP一對一教學,包教會的。”王宜安的聲音裡帶著一種拍胸脯保證的篤定,“等我的腳好了,我帶你去駕校練。”他忽然找到了人生目標——不是做世界上最好玩的遊戲,是教她開車。讓她坐在駕駛座上,他坐在副駕駛,手把手地教她打方向盤、掛擋、倒車入庫。光是想象那個畫面,他的心就跳得飛快。

“那現在怎麼辦?我們打車回去嗎?”裴文君看了看窗外,車庫出口的方向有一線光亮,像一條通往地面的隧道。

王宜安掏出手機,開啟微信,給司機發了個定位。他飛快地打了一行字,備註的卻是讓對方半個小時後再來。發完之後,他把手機扣在膝蓋上,抬起頭,臉上的表情無辜而自然。

“正好等著沒事兒,我給你講講考駕照的事兒吧!”他提議道,語氣輕快得像在說“今天天氣真好”。

對方受了傷,裴文君是不可能丟下他一個人走的。她猶豫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

“你扶我到後排吧,等會兒司機就要來了。”王宜安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虛弱,像一個需要被照顧的病人。

裴文君不疑有他,趕緊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扶著他的胳膊,幫他挪到了後排。她的動作很輕,像在攙扶一個易碎的瓷器。車門關上,外面的光線被隔絕了大半,後排的空間更顯幽閉。她也自然坐進了後排,和他並排坐著,中間隔著一個拳頭的距離。

“你看這是科目二,最難的是倒車入庫。”王宜安點開一個短影片,把手機遞到她面前,螢幕的光映在他臉上,把那層少年人特有的認真照得很清楚。他開始現場教學,語速不快,但條理清晰,像一個經驗豐富的駕校教練。

裴文君很好學,她接過手機,低著頭,認真地看了起來。螢幕上的畫面一幀一幀地切換,她的眉頭微微蹙著,嘴唇輕輕抿著,像是在解一道複雜的數學題。

怕傷了女孩的眼睛,王宜安伸手打開了後排的閱讀燈。暖黃色的光線從頭頂傾瀉下來,把她的輪廓照得更清晰了——瓷白的皮膚,微微翹起的睫毛,還有那兩片因為專注而微微抿著的、粉潤的嘴唇。

也許是學得太入神,裴文君絲毫沒有注意到王宜安的靠近。他的身體一點一點地傾斜過去,肩膀幾乎要貼上她的肩膀,呼吸輕輕地拂在她耳側。她咬著嘴唇,思考著影片裡的那個難點,鬆開後,嘴唇暈染得更紅了,像一朵被露水打溼的玫瑰。

王宜安盯著她的嘴唇,喉結禁不住滾動了一下。他的目光像被磁鐵吸住了一樣,怎麼也移不開。他的腦子裡有無數個聲音在喊“不行”,但身體己經不聽使喚了。

當女孩看到不懂的地方,側過身子,張口要問的時候——王宜安忍不住吻了上去。

那不是一個試探的、輕輕的吻。是帶著溫度的、帶著力度的、帶著十幾年來所有積攢的衝動和渴望的吻。他的嘴唇覆上她的,柔軟的,溫熱的,像一片落在湖面上的花瓣。

裴文君瞬間懵了。她的腦子裡像有什麼東西炸開了,一片空白。感受到嘴唇上的力度,她連忙後退,可是身體被座椅靠背擋住了,無路可退。她還是被結結實實地親了一口。

“你幹嘛?”她用手擦了一下嘴唇,聲音很大,在安靜的車庫裡迴盪。她的臉一下子紅了,從脖子一首紅到耳根,像被點燃的晚霞。

甜的。女孩的嘴唇是甜的。王宜安沒有緩過神來,低下頭,彷彿在回味。那個味道在他的唇間停留,像一顆融化的糖,甜得讓人捨不得嚥下去。

看到對方不理自己,裴文君更生氣了。她的眼眶泛紅,睫毛微微顫動著,像蝴蝶扇動翅膀。“你欺負我!”她說完,把對方的手機狠狠地摔在座椅上,推開車門就要下車。

王宜安這才回過神,趕緊拽住她的胳膊,把她拉了回來。他的手指圈在她細瘦的手腕上,能感覺到她脈搏的跳動,又快又急,像一隻被驚擾的小鹿。

“對不起啊,你聽我解釋,我不是故意的。”他的聲音又急又快,帶著一種做錯事後的慌張,“我……我實在是沒忍住。”他的耳朵尖紅得像要滴血,像一個被抓到偷吃糖果的孩子,“你原諒我好不好!”

“這可是我的初吻!”裴文君看向男孩,撅起嘴巴,眼圈有些泛紅。她的聲音裡帶著委屈,帶著不甘,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嬌嗔。

“這也是我的初吻啊!”王宜安覺得自己也是大姑娘上轎頭一回,理首氣壯地挺了挺胸。他說這話的時候,目光坦蕩而真誠,像一個在法庭上宣誓的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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