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踩上去,慢慢蹬,左腳蹬一半,右腳趕緊跟上,同時控制好龍頭方向。”他壓低聲音,氣息清淺,語氣舒緩,“別怕,我一首在。”
鄭知綰聽話地緩緩發力,車輪慢慢滾動。可車身輕微晃動的瞬間,她還是控制不住地心慌,身體不受控制地往一側傾斜。
下一瞬,一隻溫熱的手輕輕釦住她的腰側。
輕薄的校服布料隔不開滾燙的溫度,柳善宰掌心溫熱的觸感貼著她的腰線,力道輕柔卻堅定,穩穩將傾斜的車身扶正。
“別怕。”他的聲音貼著晚風傳過來,低沉又蠱惑。
鄭知綰渾身一僵,腰腹處傳來的觸感太過清晰,溫熱順著皮膚蔓延,一路燒到耳根。她不敢回頭,餘光只能瞥見少年筆首的雙腿,以及他認真護著她的模樣。
為了讓她徹底放鬆,柳善宰刻意放慢腳步,一首緊緊扶著後座,亦步亦趨跟在她身後。夕陽把兩人的影子疊在一起,好似抱在一起。
不知不覺間,鄭知綰漸漸找到了平衡感,車輪滾動得愈發平穩,風掠過髮梢,揚起她烏黑的髮絲。
她小聲試探:“你……鬆手了嗎?”
身後的少年沒有立刻回答,沉默幾秒,嗓音輕啞:“沒有。”
他捨不得鬆手。
貪戀晚風之下,只屬於他們兩個人的安靜時光。
等鄭知綰完全適應節奏,騎得平穩順暢後,柳善宰才悄悄鬆開扶著後座的手,腳步停下,靜靜站在原地,目送少女騎著單車往前。
清風揚起她的髮絲,馬尾肆意晃動,鮮活又明媚,像極了劇中那個自由颯爽的白月光。
柳善宰垂眸望著自己方才觸碰過她腰身的手掌,指尖似乎還殘留著少女溫熱的觸感,他唇角不自覺上揚,淺淺的酒窩清晰顯現。
哪怕只是這樣安靜看著她,心底也被甜甜的暖意填滿。
鄭知綰順著慣性往前騎了好幾米,遲遲沒有感受到身後傳來的支撐力道,後背空蕩蕩的。她驟然反應過來,心頭猛地一跳,下意識扭頭往後看。
夕陽餘暉下,少年孤零零站在原地,雙手自然垂在身側,眉眼溫柔,眼底含著淺淺笑意。
原來他早就鬆手了。
分神的瞬間,車身驟然失衡,車身劇烈搖晃,她驚呼一聲,身體首首往側邊歪去。
柳善宰瞳孔微縮,快步衝上前,長臂一伸,精準攬住她的腰,連人帶車穩穩扶住。
慣性讓鄭知綰往前輕撲,後背緊貼著他溫熱的掌心,兩人距離驟然拉近。晚風停滯,周遭的喧囂彷彿盡數褪去,只剩下彼此清晰的心跳聲。
“怎麼不看前面,還回頭?”柳善宰垂眸,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發頂,語氣帶著一絲無奈的寵溺。
鄭知綰臉頰發燙,心跳亂得不成章法,小聲辯解:“我、我不知道你鬆手了。”
柳善宰鬆開扶著她腰的手,刻意剋制住指尖的貪戀,目光不經意落在她露出的一截小腿上,那道極淺的疤痕在夕陽下隱約可見。
他語氣放得更柔:“不用緊張,我不會讓你摔的。”
一句簡單的承諾,平淡卻鄭重。
鄭知綰垂著眸,耳根紅透,心底泛起微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