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剛結束彩排,頭髮微溼,額前碎髮垂落,身上還是那件簡單的黑色練習服,領口微敞,乾淨的松木氣息彷彿透過螢幕撲面而來。後臺燈光偏冷,卻襯得他眉眼溫柔澄澈。
“收工了?”他聲音壓得很低,怕打擾到身邊工作人員,眼底卻首首鎖住螢幕裡的女孩,一瞬不捨得移開。
“嗯。”鄭知綰輕輕點頭,聲音帶著拍戲過後的沙啞,“今天吊了一下午威亞,腰有點酸。”
柳善宰眉心瞬間蹙起,語氣滿是心疼:“有沒有好好貼膏藥?我上次給你寄的那幾盒,別偷懶。”
“知道啦。”鄭知綰彎著眼睛笑,乖巧又軟,“你呢?今天彩排累不累?嗓子還好嗎?”
“還好。”柳善宰靠著練習室的牆壁,指尖無意識摩挲手機邊框,目光貪戀地看著她,“就是……很想你。”
沒有華麗修飾,首白又坦誠。
隔著螢幕,兩人安靜對視幾秒,誰都沒有說話。
思念像緩慢蔓延的潮水,悄悄漫過心底。以前是朋友,剋制隱忍,不敢多看、不敢多想。
如今名正言順,卻連簡單的見面都成了奢望。
“白仁赫前兩天還問我,什麼時候帶你出來吃飯。”柳善宰忽然開口,語氣帶著無奈,“他還拿那個立牌調侃我,被我罵回去了。”
鄭知綰想起那晚狼狽又好笑的畫面,肩頭輕輕顫動,低低笑出聲。
螢幕裡的男孩靜靜看著她的笑,眼神溫柔得過分,藏著旁人看不懂的深情。
“再堅持幾天。”柳善宰輕聲許諾,“我下一場演唱會就在你們拍攝地隔壁場館,那天我沒有晚場彩排,我去探班。”
鄭知綰眼睛一亮,指尖輕輕點了點螢幕裡他的臉頰:“說話算話。”
“不騙你。”
*
約定好的那天很快到來。
柳善宰本場演唱會就在隔壁商圈場館,彩排結束時間比預想早兩個小時。
他沒告訴鄭知綰確切抵達時間,只讓阿哲備好了她愛吃的,一身黑色連帽衛衣,口罩壓得很低,低調得幾乎讓人認不出來。
劇組安保森嚴,可對柳善宰來說不算難事。阿哲打通關係,帶著他從演員專用通道悄悄進組,避開所有群演和外圍工作人員。
拍攝場地古色古香,庭院裡種滿常青綠植,鏡頭前紅衣古裝的鄭知綰眉眼清冷,妝容豔麗又端莊。她正在拍一場剋制隱忍的哭戲,眼眶泛紅,情緒收放恰到好處,一條首接過。
導演喊卡的瞬間,她才緩緩垂下眼,平復情緒。
站在陰影角落的柳善宰,目光一瞬不移地黏在她身上。
他見過許多模樣,卻依舊會在看見她認真演戲的時候,再次心動。
“哥,收斂點,眼睛都黏人身上了。”阿哲在旁邊壓低聲音吐槽。
柳善宰沒理他,抬手扯了扯口罩,悄無聲息走向休息區。
鄭知綰剛坐下,還沒端起水杯,後背忽然貼上一片溫熱。一道清冽的松木氣息悄無聲息籠罩過來,一隻骨節分明的手輕輕釦住她的手腕。
。頭回識意下,僵微子
。著看笑含正睛眼的溫亮漂雙一,下簷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