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笑鬧聲漸漸消失,鄭知綰開啟窗簾,見街燈下有一座雪人冰雕,看來這就是今年給珍珠準備的聖誕節禮物了。
她拿著相機下樓,找準機位便摁下快門鍵。
不得不說崔爸爸的手藝真好。
哦,今天還是崔爸爸的生日。
夜己經深了,客廳只留了盞暖黃的落地燈。
鄭知綰蜷在沙發邊的地毯上,
聽見門把扭動的聲響,她立刻抬起頭,眼裡亮著細碎的光,
“阿澤!”
她就像只歸巢的小獸般撲了上去。
雙腿緊緊箍住他的腰,米白睡衣上的粉花蹭在他的外套上,領口的粉邊被蹭得有些歪。
他反應極快,一隻手穩穩托住她,另一隻手臂牢牢圈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護在懷裡。
“我回來了。”低啞的聲音裡裹著掩不住的疲累,他把頭埋進她頸間,聞著她睡衣上淡淡的、帶著花果香的味道,連日的奔波與疲憊,在這個擁抱裡,瞬間就散了大半。
她微微仰起頭,對上男人垂落的眼眸,目光細細描摹著他清雋的眉眼,一寸一寸,想要把他眼底的倦意與思念都盡收眼底。
暖黃昏暗的燈光揉碎在兩人之間,她脖頸一片瑩潤雪白,軟乎乎的睡衣領口己然鬆垮,襯得肌膚愈發細膩晃眼。
崔澤的視線不自覺落在此處,胸腔裡的心跳驟然失控,一下下撞得胸口發緊。
喉結不受控制地上下翻滾,唇瓣微微發乾,心底無端升起一陣燥熱,莫名覺得口乾舌燥,連呼吸都亂了半拍。
他大步走向柔軟的沙發,小心翼翼將懷中的人輕輕安置在鬆軟的坐墊上。
隨手取下肩頭的斜挎包擱在一旁,指尖利落解開外套紐扣,三兩下褪去那件沾染著室外寒雪氣息、落滿雪漬的外衣。
積攢多日的思念與心底翻湧的悸動再也剋制不住,他俯身傾落身軀,低頭吻上她柔軟的唇瓣。
唇齒輾轉揉捻,帶著一路風塵的微涼,又藏著壓抑許久的滾燙熱度,將滿腔的思念與眷戀,都揉進這個深情纏綿的吻裡。
鄭知綰只覺得周身像是被一座滾燙的火爐牢牢籠罩、緊緊壓住,男人身上裹挾著壓抑的燥熱與濃烈的氣息,將她整個人圈困在柔軟的沙發之間。
綿長纏綿的一吻落幕,兩人才緩緩分開。
她瑩白的額角己然沁出細密的汗珠,一滴調皮的汗珠順著光潔的額頭緩緩滑落,漫過細膩的臉頰,掠過耳際,又沿著優美的下頜線條輕輕墜下,落在那鎖骨之上。
下一秒,滾燙的唇便追隨著那滴清汗落下,貪婪地將其含住,細細品嚐,溫柔又霸道地佔有這份獨屬於她的清甜暖意。
就在這時,悠遠厚重的聖誕鐘聲驟然劃破寂靜冬夜,十二下綿長悠揚的鐘鳴次第響起,宣告著平安夜落幕,聖誕零點正式降臨。
渾厚的鐘聲一下下敲在耳畔,也敲亂了兩人的心絃。
崔澤臂膀收緊,將她牢牢圈在懷中,藉著零點鐘聲的浪漫意蘊,再度俯身落下深情的吻。
這一吻藏著久別重逢的滾燙貪戀,不再剋制,肆意纏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