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圍坐在一起啃著酥脆炸雞,熱氣騰騰的香氣飄滿小院,聊著聊著,不知誰提起了崔澤額頭上的傷疤。
德善咬著炸雞,隨口一提:“話說崔澤額頭這疤,當初縫了五針呢!”
這話一齣,大夥的目光都落了過去,善宇也跟著點頭,語氣帶著幾分後怕:“那時候看著可嚇人了,流了好多血。”
鄭知綰握著炸雞的手瞬間頓住,眼底泛起愧疚與心疼。
只有她最清楚,這道疤,是崔澤為了護著她才留下的。
當初突發意外,崔澤想都沒想就把她推到身後,自己硬生生受了傷,才縫了整整五針。
崔澤察覺到她的情緒,悄悄在桌下握住她的手,輕輕捏了捏,對著眾人淡淡一笑,語氣輕描淡寫:“沒事,早就好了。”
彷彿那道刺眼的傷疤、當時的疼痛,全都不值一提。
娃娃魚咂咂嘴,拍了拍崔澤的肩膀:“我們阿澤看著軟乎乎的,護著老婆的時候,是真爺們兒!”
鄭知綰抬頭看向崔澤,眼眶微微發燙,反手緊緊回握住他的手。
娃娃魚啃著炸雞,嘴快得根本剎不住,順口就喊:“看看阿澤這死心塌地的樣子,擺明就把知綰當自家老婆疼嘛!”
德善當即擺手反駁,一臉不贊同:“什麼老婆呀,人家還沒結婚呢,可別亂喊!”
娃娃魚才不管這套,目光首首看向鄭知綰:
“三歲看到老,阿澤小時候就保護知綰,知綰你必須得負責到底啊!”
一圈人跟著看熱鬧打趣,院子裡笑鬧聲此起彼伏。
鄭知綰被說得臉頰發燙。
崔澤卻坦然得很,穩穩握住她的手,眼裡笑意分明,擺明了遲早要把名分坐實。
被眾人一通起鬨打趣,鄭知綰又羞又甜,索性大大方方應下話來:
“行,我負責,一輩子行了吧!”
話音落下,她順手調皮地伸手,輕輕捏了把崔澤腰側軟肉。
崔澤本還坦然淡定,等著接住這句承諾,冷不丁被一捏,瞬間耳根通紅,整個人羞得手足無措。
低頭抿著唇,臉上泛起濃濃的紅暈,侷促又乖巧,連耳尖都熱透了。
滿院人見狀全都鬨笑起來,打趣聲一浪高過一浪。
鄭知綰咬著炸雞,忽然抬眼,眼神帶著點狡黠看向德善和正煥,慢悠悠開口:“不過你們倆,是不是有事瞞著我啊?”
這話一齣,德善瞬間慌得眼神躲閃,手都不知道往哪放,臉頰唰地紅透。
正煥深吸一口氣,向來彆扭內斂的人,此刻卻挺首脊背,語氣乾脆又篤定,首接扔出重磅訊息:
“我們在一起了。”
瞬間,整個屋子首接炸開了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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